歐陽茗微微眯起眼睛,不禁感到好奇,這是發生了什麼?
「此事回去再……」
「此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處在沉默中的兩人卻同時開了口。
趙宥猝不及防對上宋珩之又冷又倔的目光。
「趙宥。」宋珩之的面色依舊難看,但目光卻是一片清明的決絕,「不是滿庭芳。」
「我可以拿命跟你保證……不會是滿庭芳的……」他見趙宥不說話,以為他不信,語氣又虛弱又急切。
眼裡水波流轉,竟然是楚楚動人。
趙宥張了張口,面上的神色很複雜,最後歸於無奈:「我自是信你的。」
他伸手扶起面色蒼白的宋珩之,半強硬地把人扶去歐陽茗帶來的馬車:「先跟我回去養傷,這事兒再說。」
宋珩之卻還掙扎著要說什麼。
趙宥佯怒地收緊手中的力氣:「這事兒是你欠我,現在你得聽我的。」
宋珩之一身的掙扎就此頓住,生生泄了氣。
趙宥乾脆攔腰抱起發愣的宋珩之,不顧人遲來的掙扎,直接給人直接抱上了馬車。
在歐陽茗和裴修堯的視角來看,只能看到宋珩之帶著些緋紅的耳根與趙宥扣在那一截細腰上的大手。
歐陽茗疑惑地看向裴修堯,眼神似乎在問:這是怎麼回事?
裴修堯無奈地收起他可憐的劍,聳了聳肩:「我也才剛到。」
我可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萬一是些我見不得的皇家秘辛呢。
世子嘖了嘖舌,翻身上馬。
第14章 我當你是朋友
趙宥一路上周身氣壓都低得厲害,面色陰沉,渾身縈繞著一派肉眼可見的壓抑的怒火。
裴修堯給宋珩之簡單上藥包紮之後迅速地遠離了這片低壓環繞的是非之地,徒留宋珩之一個人承受琅琊王久違多年的怒火。
宋珩之咬著牙縮在馬車一角沒說話。
他很震驚。
試過幾招之後他很確信那人並非是滿庭芳出身。
滿庭芳劍客在入門第一課、擇劍認主之時,就走的是以心養劍的門道,劍與人之間存在一種通靈的聯繫。
他在滿庭芳生活十餘年之久,對於滿庭芳弟子的劍意之靈多少都比較熟悉。
而方才的黑衣劍客,他的劍術的確是毋庸置疑的斷水劍法,但是他的劍,完全沒有靈氣。
所以他一定不是滿庭芳出身。
但是這個結論並沒有讓人鬆一口氣——
反而預示了另一個問題——有人刻意扮作滿庭芳的人來刺殺琅琊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