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鳳凰城?
他知道鳳凰城與酆都似乎是有些嫌隙——但為何要多此一舉地來扮作滿庭芳的人?
他分明記得,滿庭芳與鳳凰城似乎並沒有什麼交集或是舊仇。
「鳳凰城與豫章之間有什麼聯繫?」趙宥出聲質疑道。
「……這……小的不知……只是慕容夜存這麼說……我只是個跑腿的,我真不知道啊……」
「你怎麼確定她就是慕容夜存?」
「鳳凰城的圖騰、還有傀儡木偶……而且她的修為達到了黃道境……金色頭髮藍色眼睛……還能有誰啊……」
「就算真的是她,那她許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樣替她賣命?」歐陽茗冷冷道。
「……」跪著的人猛得停頓一下,把頭低得更低,「……錢……」
歐陽茗不屑地冷哼一聲,再度擺了擺手。
得令的羅山弟子順勢在那人面前又撒了一把藥,那人再度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歐陽茗面色不虞地捏了捏眉心,聲音里透出幾分疲憊:「世子,這人你要提回去審麼。」
「你肯?」
「一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盡毀歐陽家的名聲,留了有什麼用?」
「……那好,這人我就帶走了。」
「你帶去哪裡?提回盛京?」
「我必須得把汝陵摘出去不是?」裴修堯頗微妙地笑了笑。
歐陽茗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那我明日便走。」裴修堯思忖了一瞬,開口道。
「這麼急?」
「這事拖不得。」裴修堯輕輕搖了下頭。
宋珩之與趙宥對視一眼,皆瞭然對方眼中的意思。
裴修堯可以儘快地把自己摘出去,而他們不行。
「我為世子準備馬車。」歐陽茗點點頭,理解裴修堯的言下之意。
「那便多謝了。」
「我還要派人去鳳凰城走一趟。」歐陽茗把目光轉向趙宥與宋珩之兩人,話音未完。
「……現在看來,這一趟鳳凰城我倒是非走不可了。」趙宥冷冷一笑,目光里頗有幾分深意。
他前一天私下裡去找歐陽茗問了問關於絕凝散的事情,按照歐陽茗的說法,酆都約莫是在半年前丟失了毒,時間與慧妃之死並不能對上,所以慧妃身上的毒另有所出。如今他手上唯一的線索就只有那一味突如其來的假毒了,即使這有極大的可能是陷阱,他也非走一遭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