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定。」宋珩之微微點頭,眼中隱藏著幾分火熱的戰意,在九州最盛大的宴席上與九州最頂級的同輩的較量,他又何嘗不期待呢。
「嘿,旁邊那個!」慕容夜存矜驕的聲音同時響起,只不過這回是衝著趙宥去的,她也刻意給了趙宥一個台階下,沒喊他真名,「等到了盛京,你可別再躲人家身後了。」
趙宥聞言,笑意愈深,對慕容夜存爽快地抱了下拳:「謹遵大小姐教誨。」
一直站在頂樓看著這一場鬧劇的慕容嗣笑了笑,目光中流淌出無邊的欣慰與讚賞。
不愧為他們幾個老傢伙的孩子。
少年氣,江湖氣,在他下一輩的這些孩子們身上,還是如此昂揚與旺盛的。
至於那些舊時代殘存下來的恩怨,就留給他們這些老傢伙吧。
慕容嗣的身側,身著青衫的清瘦身影手捻著佛珠,也是看到了慕容嗣的笑意。
許多的往事的確是該被埋葬在風裡的,它們不應該承載著後人所不知的仇恨被代代傳下去……
青衫人蒼白枯瘦的手倏爾攥緊了手中的佛珠串,用力到指尖泛白。
可是放下不是一件嘴上說說的事情,總有些人是走不出去的。
而他正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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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
趙宥與宋珩之同時開口,又同時一愣。
趙宥不由得失笑:「你先說。」
宋珩之有些許不自在地清咳一聲,才開口道:「我想說,那個百花閣的晚姑娘。」
「我剛想說她呢。」趙宥笑眯眯道,順手給宋珩之倒了杯茶,「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
「我覺得她可能知道一些關於慕容府後山祠堂的事情。」
宋珩之接過趙宥遞來的茶,輕抿一口,回味甘甜清香,是上等的好茶,宋珩之對趙宥點了點頭,讚許了一下這杯茶。
「你也覺得她太像了。」趙宥淺笑著給宋珩之續上茶水,開口道。
「紅衣、掩面、美人,她與那畫像上的每一處都對上了。」
「慕容嗣邀請我們參加百花游,你我一不是閒的沒事幹、二不是真的來招親,本沒有道理非要來這麼一趟的。」
「而百花游年年都有,今年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那位晚姑娘現身了。」
趙宥點頭,再兀自為自己續上了一杯。
他認同宋珩之的分析。
而且那一份莫名的熟悉感,讓他更加懷疑起這位美人的真實身份來。
他的交集圈子出了盛京城便不大了,多的是一些達官顯貴之輩,而在這距離盛京十萬八千里遠的、四大宗之一的鳳凰城中,居然出現了這麼一位讓他感到莫名熟悉的美人,就太奇怪了。
宋珩之輕聲道:「按照這裡路人的說法,這位晚姑娘已名動鳳凰城十餘年,實際年齡並非模樣看上去那麼年輕,看慕容家兩位少主對她的態度也像是在對待一位長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