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晚姑娘原本站立的地方,只餘下了一具被橫批成兩半的木偶和空蕩蕩的一身紅衣。
「跑了?」望著那木偶與紅衣,宋珩之有些驚訝。
「傀儡術。」阮秋水淡漠道,語氣不屑。
「傀儡術?」宋珩之一怔,「慕容城主?」
「是他。」阮秋水遙遙地抬頭望向遠處慕容府的方向,「能在求凰劍下逃脫的傀儡,也只能出自他的手中了。」
「大抵是在方才與你說話的時候玩了一手狸貓換太子吧。」阮秋水語氣頓了頓,「居然叫她逃了。」
隨後,他似乎是輕搖了一下頭,不想多聊這個話題。
趙宥上前將宋珩之半施力地扶了起來,低聲關切道:「還好麼?」
宋珩之借著趙宥的力道起身,微微搖頭,眼神示意自己沒事。
阮秋水轉過身就見了這一幕,語氣幽幽:「喲,這位公子倒是臉生得很。小珩之,怎麼不給我介紹介紹?」
趙宥輕咳一聲,雖然他平時總是臉皮比城牆還厚的模樣,但是真的見到了宋珩之的長輩,還是有些女婿見家長般的不自在。
宋珩之有些心虛地望了趙宥一眼,又小心地去看阮秋水,聲音越來越輕:「阮叔……」
「你別告訴我你們倆是我看到的那樣。」阮秋水的面容被斗笠遮住,兩人自看不真切。
阮秋水握著求凰遙遙指了指趙宥扶在宋珩之腰上的手。
宋珩之有些赧然地垂下了眸。
趙宥也難得感到一陣沒由來的緊張。
「我……」宋珩之張了張口,卻還是沒有勇氣繼續開口。
看到兩人這幅扭扭捏捏、暗渡陳倉的樣子,阮秋水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道理:「所以是真的?」
「……」
宋珩之沉默,等待著接受來自阮秋水的犀利毒舌的洗禮。
果不其然,阮秋水一聲不咸不淡的冷笑傳來。
宋珩之小心地握了握趙宥的手讓他別上心。
阮秋水其人,脾氣十分古怪,素來刻薄又毒舌。
阮秋水見到宋珩之這幅胳膊肘往外拐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小珩之你還真是……長大了我就管不住你了是吧?」
「……」宋珩之就閉緊了嘴巴裝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