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有燕九一劍問盛京名揚四海,如今嘛……」慕容夜存轉了轉眼珠子,自信道,「哥我們鳳凰城能不能名垂青史就看你的了。」
慕容晝生一口茶還沒咽下就噴了出來,咳了好幾聲才喘過氣:「怎麼又變成我的了?」
「你可不是為了這次千秋宴閉關猛修?」慕容夜存笑得神秘莫測,「你可是以那個獨得老天厚愛的蕭宋為目標在準備啊。」
說著,慕容夜存的目光偏向了青城山的座位方向,轉了一圈卻沒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只是不知道這位天師這回來了沒有。聽說他很少下山啊。」
「學宮那邊……認不出來,穿得都一模一樣……唉,大家何必藏著掖著,學宮那個很厲害的連叫什麼都不知道。」
「你倒是把滿庭芳忘記了?」慕容晝生的目光似有若無地在宋珩之身上繞了一圈,眼中閃過幾分忌憚之色。
「哪兒能。」慕容夜存聞言也將目光落在了宋珩之身上,她的目光深深,「士別三日刮目相看,這位更是了不得。」
慕容嗣則靜靜地聽著一雙兒女的幾句閒聊,目光淡淡的,一言不發。
「父皇母后還未到。」趙朗率先得體開口提議道,「我們先落座吧。」
這話看似說得稀鬆平常,實則很有些玄機在其中。
趙子昭聞言,面色微微一沉。
他聽得出來趙朗在暗中諷刺什麼,趙朗是皇后之子,即使他的母妃再如何受寵,他也不是皇后的兒子,在這一點上,他永遠比不上趙朗。
而且像千秋宴這樣的場合,皇帝身邊的位置上,只有皇后可以坐。
今晚,趙朗已經棋先一步。
於是趙子昭乾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大哥,你急什麼。」
他望著承平宮的大門幽幽道:「咱們兄弟,不還有一個人沒到呢麼。」
趙朗的眸色在一瞬間變得無比深沉。
即使沒有說出那個名字,他們彼此在心中也心知肚明趙子昭口中的那個人是誰。
曾經他們二人爭得你死我活,那人漫不經心活得肆意瀟灑,他什麼都不做,卻能深得承華帝喜愛、受盡朝臣盛讚。
直到那人在三年前大鬧一場不辭而別,他們才終於有了出頭之日,在盛京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他們的才華與能力才被眾人遲來地看見。
只是還是不免要被拿那個人作比。
現如今,九州的風風雨雨都又在傳說,他要回來了。
而他們也在心裡清楚,他真的回來了。
就在今晚。
「呵。」趙朗面色陰沉得似乎要滴出水來,「看來三弟很是想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