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齊王趙朗因勾結匈奴、引匈奴大軍侵略國土、於養心殿意圖謀害皇帝的謀逆叛國之罪,被判處死刑。但念在其身份特殊加之皇帝開恩,賞他保留最後的顏面,留一個全屍。而他的兒子作為承華帝唯一的孫輩,則接入皇宮,由皇后韓氏撫養。
昭王趙子昭則因南詔一案的主謀主動認罪而倖免一死,一美元則因為長期服用禁藥強行突破洪荒而在最後與洛桑的戰鬥之中,受到了致命重傷,命不久矣,因皇后的求情,讓其在宮中幽閉,勉強得到一個善終。
趙子昭則因得知自己並不是貴妃親生而受到了精神上的刺激,出現了癲狂的症狀,暫且被看制在昭王府,等他恢復過來再做決斷。
只是他並不知道,貴妃雖然並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但是在最後卻將所有的罪都攬在了自己身上,希望趙宥能夠對她這個兒子網開一面。
趙宥當時只是看著這個蒼白又漂亮的女人,心情很複雜。
他處理交代好了很多事情,卻唯獨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遲遲沒有著落——如今的天道閣即將人去樓空,看的人有幾分寂寥之感。
作為大雍最獨特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機構,天道閣一日無主,他的心就一日不能徹底放鬆下來。
當然,關於天道閣繼任人選的後續事宜,他的父皇也已經早早的給他指點了迷津。
「怎麼樣,你覺得我這個提議?」趙宥挑眉。
他給桌上的兩個空杯子添上一些茶水,語氣有幾分隨意。
輕浮,悠然,吊兒郎當地不正經,這是趙宥和蕭宋的常態,他們是很像的人。
而正因如此,他們認真起來,彼此也一聽就能明白。
蕭宋垂眸,不動聲色地避開趙宥的目光:「你又是何必?」
「因為我想把天下託付給一個可靠的、有愛的人。」
「……為此不惜說這些違心的話來誇我?」蕭宋笑了。
「我是認真的,你知道的。」
趙宥笑著把茶杯推向蕭宋的方向,不給蕭宋半點打哈哈的機會。
蕭宋盯著杯盞中澄清的茶色,笑容緩緩地消下去,整個人陷入了沉默。
「……但我對這天下,沒什麼牽掛。」
他開口,語氣平淡,陳述著事實。
「我只向你請求一段時間。」趙宥為自己也添了一杯茶,「不耽誤你的日後。」
蕭宋緩緩嘆了一口氣,指尖拿起趙宥推過來的茶杯,他舉著杯微微向趙宥揚手,趙宥也舉起茶杯隔空與蕭宋碰了碰。
「怪苦的。」放下茶杯,蕭宋皺了皺眉。
「有嗎?」趙宥則是一臉淡然,「我怎麼不覺得?」
「……」蕭宋的面容上有幾分很難得的沉鬱頓挫的糾結之色。
他只是靜靜看著眼前的茶水,一直到最後也沒有給趙宥一個肯定的答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