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孩子的女人就是這樣子,孩子就是拴住風箏的線,女人飛得再高,男人拉一拉線,女人就被拽回來了。
後來這件事情成為了賀家的禁忌,沒人再敢提半句,唯恐惹怒了賀健。
賀敏敏把憋在心裡的話一口氣吐了出來,總算鬆快了不少。她猛地回頭,一個巨大的陰影投射在身上。
抬頭一看,喝得糊裡糊塗,眼珠子都發紅的賀健正一臉怒意地看著自己。
「你剛才講我什麼?」
「說,說什麼?」
賀敏敏腳踝發抖,嘴巴卻硬,「我說錯了麼?」
「你長本事了,敢這麼說你阿哥?」
說著,賀健揚起胳膊。
「不要!」
魏華尖叫起來,賀敏敏要是挨下這一記耳光,肯定要從樓梯上滾下來。
賀敏敏反射性地閉上眼睛,雙手抱頭。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人影從門口「蹭」地竄了出來。
賀敏敏只覺得雙腳踏空,身不由己地往後倒去。
本以為會砸在水門汀上,誰知竟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賀敏敏心驚膽戰地抬起頭,凌亂的髮絲糊了江天佑半邊臉。
「你怎麼回來了?」
賀敏敏拉住他的衣袖,好似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
「突然想起來明天沒和你約幾點鐘,走到家門口又折回來。」
江天佑抱著賀敏敏的肩膀,感受到她渾身都在發抖,不由得怒從心起。
雖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但是江天佑最痛恨的就是對男人對女人動粗。哪怕在他最混帳的那段時間,也從來都沒有動手打過女人。
「我教訓我妹妹,你不要管。」
賀健粗聲粗氣道。
「她是你妹妹不錯,但從今以後更是我的女人。你沒有權利管她了。」
江天佑幫賀敏敏整理好髮絲。
賀敏敏突然很想哭。
12,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 上
翌日。
賀健酒醒後回過神來有些後悔,卻拉不下臉找妹妹道歉,乾脆躲到單位避風頭。
「敏敏,你別干傻事,快點出來。」
賀敏敏把門反鎖,急得賀家姆媽和魏華在外頭不停敲門。
房門終於打開,賀敏敏背著包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你要去哪裡?你把戶口本拿在手上幹嘛?」
魏華要上前,賀敏敏輕輕往旁邊挪了一步,看向魏華的目光複雜而深沉。
「我有事出去一趟。戶口本先拿著,等哪天街道里幫阿天開好單身證明,我們直接去民政局領證。」
「會不會太倉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