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用輿論壓力挾持上峰是伐。
許書記冷笑,決定等這件事情結束後,不論結果都要給這傢伙一個教訓。
敏感地察覺到了辦公室一瞬間的暗流涌動,賀敏敏面無表情坐了下來,不響。
53,舉報人 下
姜洪才像是身體哪裡被觸到開關一樣,「騰」地坐起來,質問賀敏敏什麼意思,在領導面前擺這種面孔是啥意思?
「姜科長緊張什麼,我能有什麼意思?」
賀敏敏說著,把手伸進上衣口袋裡。
姜洪才以為賀敏敏在掏保證書,緊張得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賀敏敏掏出塊蕾絲邊的手帕揮了兩下,閒閒道,「屋子裡悶得來。領導辦公室的暖氣就是足。」
接著故意裝傻:「姜科長是不是中暑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姜洪才麵皮一歇青,一歇黃,狼狽的樣子落在莊總和許書記眼底,兩人默默交換了一個眼神。
莊總笑笑起身,說開窗透透氣。
賀敏敏說不用了,早點講完拉倒,不要耽誤工作。
許處長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紅色塑膠袋。
「這裡面的東西,你有印象麼?」
許處長語氣和藹。
賀敏敏看著塑膠袋裡還沒來得及拆封的茅台和茶葉,嘆了口氣。
「我承認,這是我送給姜科長的禮物。我進公司十年,自覺工作上還是有點成績的,如今成家立業,也想改善一下生活條件。結果一時心急,走了彎路。我對不起組織,對不起領導對我的信任。組織想要怎麼處理我,我都可以接受。」
許書記和莊總都沒想到賀敏敏交代得那麼快,那麼落落大方,不覺愣住。
「小賀,你怎麼會想到送禮呢?」
「是不是有人教唆你,還是說……你看到別人送禮,覺得自己不送的話就要落在別人後頭了?」
賀敏敏抬眼看著許書記厚厚的鏡片後深沉的眼睛,心想這是要我出賣同事啊。
賀敏敏悶聲不響。
「我不曉得。」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地吸了吸鼻子,「別人怎麼樣我不曉得。我太著急了,我只是不明白,不明白……」
她說著,看向姜科長,幾秒鐘後又低下頭,哽咽道,「沒有,沒有人強迫我,沒有的……」
說著,她雙手捂住面頰,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哭得梨花帶雨,眼角眉梢和挺巧的鼻頭都透著恰到好處的粉,大顆大顆的淚珠子沿著面頰滑落,比瓊瑤電視劇里的女主角還要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