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我不要管,說這是他和婉儀的事情,不需要旁人插手。」
賀敏敏不滿地撇了撇嘴巴,心想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
「雖然是個軟泡蛋,說的話卻有幾分道理。」
江天佑雙手抱頭,腹部的肌肉像是緊繃的彈簧縮起。
他至今對鄭翔沒有半點好感,想不通賀敏敏小姊妹的眼光怎麼那麼差。現在的老公是個小白臉,還沒離掉,結果又看上一個小白臉。
賀敏敏眼看著一滴汗水從江天佑的下巴一路往下滑,路過深凹的鎖骨,從隆起的胸肌上蜿蜒而過,消失在塊塊分明的腹肌里。捂著發紅的臉頰繼續道,「這個傢伙不是好人,我擔心婉儀以後會吃虧。」
那天小偷入戶,把李婉儀家翻得亂七八糟。鄭翔大著膽子進去探查,一腳踩到扔在地上的衣服。挪開鞋底,沒料到下面是一本紅彤彤的結婚證。
賀敏敏和李婉儀一樣,都以為鄭翔什麼都不曉得,還想怎麼從中斡旋。結果人家分明就是在守株待兔。
「他說讓我不要多管閒事,他要等婉儀親自跟他解釋。說這是對他倆感情的考驗。如果他倆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也就沒有走下去的必要了。」
賀敏敏有些不滿地哼哼唧唧。
話說回來,這也代表鄭翔並不在乎婉儀的婚史,算他還是個男人。
江天佑看著賀敏敏的表情,忍不住諷刺,「說實話,你是不是後悔了?我可聽說人家這次從南京回來之後就要升官了。將來搞不好也能撈個廠長,總經理什麼的位子坐坐。」
「哎呦喂,什麼味道?」
賀敏敏支起胳膊,右手放在鼻子前面扇了扇,「江師傅今天燒了西湖醋魚還是糖醋小排了,怎麼身上一股子酸味?」
「哼,人家鄭翔今天可是老實跟我交代了。」
下午他把車子開到蘇州河邊,兩人進行了一番「深入交流」。鄭翔的那些老底都被他翻了出來。
江天佑冷笑,「他說騙你去民政局開結婚證的那天,他一直都在看著你。」
「胡說,不可能!」
賀敏敏愣了一下,接著用力地拍了下床,「那天我就差把馬路掀開來了,根本沒有看到他。」
「他在對麵茶樓的二樓看著你,一直到你離開。」
話一出口,江天佑就後悔了。他看著賀敏敏失魂落魄地坐了起來,無措地抱住膝蓋。
「敏敏……」
江天佑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今天總算知道了。
然而賀敏敏只是失落了一會兒,突然眼珠一轉,陰險地笑了笑,「讓他辜負我,這下報應來了吧。」
「什麼報應?」
江天佑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