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要當老闆的人,現在說起來話來一套一套。」
江天佑大拇指比了比掛在門後面的掛曆,「今朝啥日腳,忘記了?」
「搬家日腳呀。」
賀敏敏裝傻,「還有就是勞動節。哦,我曉得了,快點開電視機,中央電視台要播晚會。」
賀敏敏還要再說,下一秒就被江天佑拽進懷中,火熱的嘴唇包裹住櫻桃小口輕攏慢捻,直感覺入口軟糯香滑,好似在吃蘇州粽子糖。
賀敏敏嚶嚀一聲順勢倒下,白玉似得胳膊環住他的後頸。
兩人一邊親吻,一邊往客廳里走。春潮火熱,申江水暖,賀敏敏被親得兩腿打顫無法自拔,化作一團棉絮,雙雙跌進軟綿綿的布藝沙發中。
今天不但是他們喬遷新居的良辰吉日,也是遲到的洞房花燭夜。已經超過賀家姆媽的百日祭一個禮拜之久,兩人心照不宣,把這重要的一步放在新房裡。
「這麼心急?」
賀敏敏的手插在江天佑的髮絲中微微喘息。
「怎麼不急,從去年十月到現在。要是被外人曉得,還當我得了什麼怪毛病……」
江天佑把臉埋在她的香頸旁,輕輕舔舐賀敏敏小巧的耳垂,滿意地看到玉色的耳垂一點點染成櫻粉色。看著賀敏敏顫動的羽睫,他的手繞到背後,緩緩拉下賀敏敏背後連衣裙的拉鏈。細不可聞的「滋滋」聲此刻聽在兩人的耳朵里,卻像是驚蟄春雷那樣嘹亮。冰冷的金屬偶然接觸到火熱的肌膚,引得皮膚微微戰慄。
倒不是江天佑不要臉瞎吹牛逼,從十七歲談第一個女朋友到甩掉李莉,江天佑的「空窗期」從來不超過半個月。前赴後繼有的是小姑娘大姑娘撲上來。他長那麼大,頭一次為女人守身如玉。
江天佑仰躺著,大掌上下撫摸賀敏敏背上的蝴蝶骨。賀敏敏的背部一片雪白肌膚,在水晶燈的照耀下白得晃眼。
「這說明啥……」
賀敏敏跨坐在江天佑的小腹上,左手撐住沙發槓,右手護住胸口。搖搖欲墜的衣料下是大片粉白上綴著桃紅,酥山上茱萸半遮半掩,江天佑的呼吸越發急促。
「說明江師傅人品貴重,不是色中惡鬼,是能成大事的。」
賀敏敏咬著下唇,眼角泛紅。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現在做得不算『大事』麼……」
江天佑嗓音沙啞,大手沿著纖腰一路從後往前,像是一把燒得火紅的熨斗,所過之處留下一片紅痕。賀敏敏嬌喘細細,任由江天佑在她身上點火,抖得像是乍暖還寒時節湖邊的楊柳紙條。
江天佑再忍不住,將她打橫抱起,走進臥室。
「我重伐?」
賀敏敏有些不安地捏了捏腰側。
為了簽單,這段時間三五不時出去喝酒吃飯,她感覺腰都粗了一圈。
「重?根本就是太瘦了。」
將她放在床邊,江天佑彎腰,迷醉地聞著她髮絲間的香味,「你要多吃點。」
江天佑喜歡豐腴的美人。在他看來只有那種少不更事,嘴上沒毛的小子才喜歡骨瘦如柴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