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怎麼知道小於會把木耳放在家裡?」
回想起上午那一幕,江天佑至今還覺得心驚膽戰。他現在對賀敏敏簡直崇拜得五體投地,覺得自己的老婆比美國電視裡的神探亨特和麥考爾警官還要厲害,竟然僅憑著菜單就能找出兇手。
「我不知道,我也是猜的。」
賀敏敏回想起來也是有點後怕。
「如果小於提前把木耳倒了,我們不就百口莫辯,根本沒有證據了嗎?」
江天佑本來以為她是運籌帷幄,沒想到是兵行險著。
「他不會倒的。」
賀敏敏坐到江天佑對面,一字一頓道,「他、是、故、意、的。」
「什麼意思?」
「你沒看到他走進派出所之前,回頭沖他姆媽笑了一下麼?」
賀敏敏回憶起剛才那一幕,小於當時臉上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細紋都像是用藍印複寫紙寫在了她的視網膜上。
「那個眼神……分明就是在說,他等這一天很久了。」
看江天佑不解,賀敏敏解釋道,
「他恨你,但是更恨他父母。恨他爸媽見死不救,恨他們說李莉壞話,逼他們離婚。要報復爹媽最好的辦法,就是他自己也進去坐牢。」
「一起坐牢,也是一種浪漫吧?」
賀敏敏幽幽道。
江天佑重重地咽了口口水,低頭看自己的兩條胳膊,三十幾度的天裡愣是豎滿了汗毛。
「沈大康那邊呢,還是沒有朱素珍的消息麼?」
說完了痴情的小年輕,說回另一個痴情的中年人。
歸根到底,天佑飯店這次的無妄之災,都是這兩個「大情種」鬧出來的。
賀敏敏是不相信沈大康的一面之詞的,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女人身上,顯得自己何其無辜。這種男女之事,一個巴掌拍不響。會把所有的鈔票都雙手奉上,與其說是因為愛情,她到寧願相信沈大康有什麼把柄被朱素珍捏住了。
「我找人去問過她哥嫂,兩個人哭哭啼啼,苦不堪言,講這段時間天天債主上門要帳,家裡都被搬空了。原來朱素珍騙了不止阿康一個,她還用她哥的房子做擔保,問很多人借錢。」
說到這個,江天佑忍不住笑出聲。
朱素珍的哥哥看到妹妹回國發大財,忍不住也想分一杯羹,和她一起做「大生意」。他手上沒有現金,就把房產本拿去給朱素珍做抵押。在他心中,這個妹妹根本不會反抗自己,更別說騙他了。
這對夫妻把妹妹當做搖錢樹,吸了那麼多年的血,這下連本帶利全部都吐出來了。果真應了那句話,惡人還需惡人磨。
「阿天,我有一個提議……」
賀敏敏朱唇輕啟,正要說話,突然聽得後廚大門被人敲得砰砰作響。
「別敲了,飯店停業。大門口布告看不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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