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我隐隐约约听到文礴的声音,我心里边在骂这个笨蛋,怎么我从不会忘记他们家防盗门的密码,他怎么老忘记我防盗门密码,边和保安说让他上来。
开了门我问他怎么忘记密码了?他说没有,他开了门想上来,保安不让他上来,我一瞧他身后,终于知道保安为什么不让他上来了--一个身穿杏黄道袍,头戴冲天冠,足踏麻耳鞋,背负桃木剑的道人手上托了个罗盘,小眼睛四处溜,两撇老鼠须一颤一颤,口中旁若无人的念念有词。呵。
我说你改行拍戏啊,文礴神经兮兮小声的对我说:“高人啊!”
我对那道人说:“我不玩风水的,你走吧。”
此时道人已走入门来,仿佛对我的话没听到一样,探头左右,瞧道人盯着我的蓝色窗帘,假山流水不放,我想来了,又见一个骗饭吃了的,不过这身行头倒是下了本钱。
过了一会,道人立掌为礼道:“无量佛,贫道冲虚,敢问施主,此居室所设计者为谁?”
文礴在他后面说:“就他自己画的图。”
谁知他转身看了我的屏风和剑架,又出门弯下身子研究我的门环!然后再瞧我的天花角上,我一瞧,嘿,要糟了,忙叫道:“小兰,备茶。”小兰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噢”了一声去烧水。
冲虚此时转身立掌又道:“无量佛,施主布得风生水起局,设得九龙护城格,何以轻风水,拒同道者于千里乎?”
还好老头子以前教过的东西还记得,我忙左踏青龙,右按白虎,后收朱雀,前升玄武。右脚曲,左脚虚,左掌右拳的还了个礼。道:“道长莫怪,世风日下,钓誉者众,是以修身缄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