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然说:“不猜,要说就说,不说算了。”
他见这一招没用,便又道:“你在家里等我,我马上过来!”
我正想骂他,电话里却已只有“嘟嘟嘟、嘟嘟嘟。。。”的声音了。
我只好挂了电话,打电话给冲虚,冲虚说他在开一个会,马上就开完,二十分钟后到我这里。
我冲了两泡工夫茶,冲虚便到了,坐下打开包,递给我一盒雪茄,刚好小兰要出去买菜,伸头过来一瞧,不屑笑道:“‘tabatip’?不是吧?赵总,我们家烟柜里最下面和玉溪放一起就这个,你在哪里捡的这种便宜货?”冲虚胀红了脸把小兰轰出去道:“我又不抽烟,哪懂?一个鬼佬送的。”小兰在门口狂笑着大叫道:“啊!?你们公司和索马里的土著鬼佬做生意啊?哈哈~~”
冲虚笑骂道:“真是恶仆欺客。”我们就闲话聊着等雷逢润,谁知道冲虚一杯雨前龙井加了三次水后又换了一泡新茶叶,雷逢润还没来,打他手机却又不通。这时电话响了,我一听,却没有声音。查来电记录,却是雷逢润的电话,我刚坐下,电话又响了,来电显示还是雷逢润的手机号码,我一听,电话却依然没有声音,我叫了几声,里面传来几声“嗬、嗬、唔、唔“的喉音就挂断了。我坐下来,换了泡工夫茶叶,电话又响起来了。我刚拿起电话,就听到书房里铜镜呜呜作响。。。。
当见到来电显示又是雷逢润的手机号码,而电话里又没有声音时,这样的情况又发生了二次之后,等过十分钟,却就没有电话打来了,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也无法去找出雷逢润来,铜镜倒也不响了,我望向冲虚,他也摊开手,我便道:“起一卦吧?”
冲虚笑了笑,对我说道:“好, 不过那只能起梅花易数了。”
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上次你不是起了一堆卦吗?怎么现在只能起梅花易数?”
冲虚笑道说:“老弟,我知道你也会起,但起得不准,是吗?”
我点头道:“自然如此。”
冲虚脸有得色,接着道“这就和很多人会画符,却诛不了邪,一样的道理,换句话说,你不是道家的科班出身,很多东西,有空我再慢慢和你说。”
我不解的道:“为什么会画符却诛不了邪?”
冲虚笑道:“要是有一张符就万事大吉,是不是可以拍成照片?还是使用复印机?如果这样,那前些年的那些所谓气功师的‘信息水’、‘信息纸’就真能治病了,哈哈。不过现在先问你朋友吉凶,其他的,有空我慢慢和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