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轶琛察觉到异样,以为爱妾平白无故遭人冤枉恶语相向经受不住,轻轻一揪将楚涟漪护在身后,一只手直指韩朵一鼻尖,厉声道:“赵婉容,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血口喷人?”
“那依你看,是我自己非要让伙房给我送些馊饭剩菜了?”韩朵一分明看到了躲在宋轶琛背后的楚涟漪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神情,脸色不由地沉了下来。
宋轶琛满脸不耐烦道:“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还想怎样?”
韩朵一神色淡漠,一字一句道:“今日之事事已至此,王管事按家法处置即可,我信你宋大将军不会为了包庇一个下人坏了规矩。至于其他人,”她死死地盯着楚涟漪,“曾经毁我害我的,我都会亲手还回来,我赵婉容心眼小,不好惹,睚眦必报,总之来日方长,我们一件一件的来算。”
韩朵一腰杆挺直,不卑不亢,神色淡然,姿态高傲,竟有一丝居高临下的威严庄重之感。
楚涟漪凭空感觉到一股寒气,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这些话落到宋轶琛的耳朵里更像是宣战书,他不由地攥紧拳头,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涟漪!
可目光对到韩朵一双眸的瞬间他突然有些恍惚,赵婉容变了,好像真的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分明从那双眸子里看到了之前从未看到过的东西,从容,坚毅,无所畏惧,所向披靡。
闹也闹了,战书也下了,韩朵一伸了个懒腰转身要走,临了不妄吩咐道:“今日饭菜就先送到别院,照着满汉全席的标准来,从明日开始我会去膳堂和二位一起吃饭,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多好。”
说罢,对着眼前还没缓过神来的小两口眨了眨眼睛,欢快的离开了案发现场。
作者有话要说:写长篇比我想象中要难很多,
转眼间赏金游戏已经快写到第十章了,之前的摘星锁就是在第十章的时候突然断更,直到现在我都没想好该如何完善那个故事。
人物的刻画,故事情节的递进,事件矛盾的制造,都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脉络。
我对摘星锁寄予厚望,希望它能是一本承载我多年古耽情结,羽翼较为丰满的好文。
但我深知,我现在还做不到。
所以重开了这本赏金游戏,赏金游戏的故事是单元形式,大约十章左右为一个故事,除了女主不变其他的每个故事基本没有关联性,我也希望大家能够通过一个又一个的故事看到一个不断进步的我。
如果你一直看到了这里,那么我一定要跟你说一声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