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嶠:「你請個假唄,我帶你去玩點新東西。」
莫綰:「請假要扣工資的。」
謝嶠:「扣的工資我補給你。」
他又給她打電話,軟磨硬泡了良久,莫綰還是不鬆口,她不想出去玩,要上班掙錢。
三天後,他來到莫綰的出租屋。
帶來不少菜,圍著圍裙在廚房做飯,怨聲載道:「你真是不懂得享受,見沒見過遊艇?電視上那種豪華遊艇,一艘遊艇幾十億的。」
「沒見過。」莫綰站在他旁邊,盯著鍋裏白氣泛香的牛排。
謝嶠利落剷出煎得剛好的牛排,擺進盤中,「沒見過還不想跟我出去?什麼都沒見過,不怕別人說你是土鱉?」
「說就說唄,本來就是土鱉呀。」
她無所謂道,並不覺得鄉下來的廠妹這個身份難堪,就見過世面就沒見過世面,世界上總有人沒見過世面的。
謝嶠帶來的是從酒店順來的硬菜,是莫綰見都沒見過的東西,澳洲牛排、大龍蝦、鮑魚海參。
她埋頭吃,臉都要藏進碗裡,謝嶠給她夾菜:「飯少吃點,多吃菜。好吃不?」
「好吃。」
「那些富豪天天這麼吃,以後我有錢了,也帶你天天這麼吃。」
「天天這麼吃,再有錢不得吃窮了呀。」
謝嶠笑出來,「真是傻,你呀,根本沒辦法想像到真正的有錢人能有錢到什麼程度。」
「什麼程度?」
謝嶠笑而不語。
他又攛掇莫綰請假跟他出海玩,莫綰照舊拒絕,被他慫恿得急了,促聲道:「我是來打工的,又不是來打卡的,整天出去玩像什麼話。」
謝嶠自討沒趣,吃完飯洗好碗,到衛生間給她洗鞋子去了。
莫綰在後頭瞄他,天氣熱,他脫了襯衫,只穿著背心,露出健壯肌肉,刀疤和紋身。她被謝嶠這一身繁雜的履歷駭住,記得謝嶠當年還沒離開村子時,有紋身,但沒這麼多。
別人光是看謝嶠的眼,都會說他凶,莫綰從不這麼覺得。然而,現下如此清晰看到他這斑駁的紋身,頭一回感受到他的兇悍。
謝嶠蹲著洗鞋,頭也不回,依舊能敏銳察覺到莫綰的視線,聲音淡而無味:「害怕嗎?」
「什麼?」
「怕不怕我?」
莫綰蹲到他旁邊,手撐起下巴,偷覷他的側臉:「幹嘛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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