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晾衣杆撐下一件內褲,還很濕,肯定是手洗的。
心裡覺得很怪,但也說不上來。
今天發工資,下午五點半就下工了。李竺幾人說想要出去吃燒烤,莫綰跟著她們一塊兒出去。
吃過燒烤時間還早,幾人在夜市逛。
賣衣服的攤子讓人眼花繚亂,莫綰惦記著謝嶠,謝嶠總給她買衣服買吃的,她也不能心安理得受著。
精挑細選了兩件襯衫,一黑一白,兩件合在一起九十九塊。
許帆也跟著她們一塊兒出來,態度曖昧不明地問:「綰綰,你這衣服是給誰買的?」
他不像別人要麼叫她的小名莫小年,要麼連名帶姓叫莫綰,而是自創的叫她綰綰,有點兒文縐縐。廠里的人每次聽他這麼叫莫綰,都打趣說文化人就是不一樣,慣會拿腔拿調。
莫綰把袋子拎手裡:「給周有強,我倆是好朋友。」
「你還和周有強有聯繫呢?」
「對呀,他也在京州呢。」
「哦,你倆關係挺好。」許帆語氣掩飾得很好,聽不出他的情緒。
眾人返回地鐵口,莫綰盯著牆上的地鐵路線圖,從這兒坐5號線只要兩個站就能到金爾灣酒店,她給謝嶠發消息:「強子,你還在酒店嗎?」
謝嶠:「在呀,怎麼了?」
莫綰:「我給你買了兩件衣服,拿過去給你吧。」
謝嶠樂開了花:「好,你打車過來。」
莫綰:「我坐地鐵過去就好。」
謝嶠正在酒店走廊和足浴技師梁渠談話,問他:「我小叔讓你帶他去找莫小年?」
「哪個莫小年?」
「就是莫綰。」
梁渠回想起來:「哦,就是那個廠妹啊。」
謝嶠往他頭上拍了一巴掌:「什麼廠妹,放尊重點。」
「哦。」梁渠摸摸頭,「對,就是莫綰。謝董也沒說什麼,就是來問了我幾句,讓我把莫綰約出來。我本來想約她來按腳的,她不來,最後謝董帶著我去工廠找她了。」
謝嶠:「他有說過找莫綰是要幹什麼嗎?」
梁渠想了想,才道:「這個沒說過。不過那時候我在旁邊聽著,好像聽到他說,想給那女孩介紹工作什麼的。」
謝嶠聽了,臉霎時陰了,後槽牙咬緊——
謝雲縉個狗東西!介紹工作?莫小年一個初中畢業的小廠妹,他能給她介紹什麼工作,怕是不懷好意。
謝嶠向來氣質兇悍,臉這麼一沉,頓時殺氣騰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