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艾延津一次,之前他去片場給謝桐玉送東西,正巧碰見艾延津。
「你喜歡艾延津?」謝嶠問。
「不是。」莫綰只是刷短視頻時見過艾延津,覺得他帥,就用他的寫真當壁紙了。
謝嶠的愧疚和遺憾見縫插針,只恨自己現在兵微將寡,若他站到謝雲縉的位置,說不定幾句話就能讓艾延津過來舔莫綰。
莫綰看他臉色徒然悵惋,問道:「強子,你怎麼了,又不開心了?」
謝嶠抬手搭在莫綰肩頭,「是我沒用。」
「你又在想什麼?」
謝嶠暗自咬牙,斂去失落,「莫小年,等以後我有權有勢了,你喜歡什麼樣的明星,我都找來給你玩。」
「你幹嘛老是想著玩,奇奇怪怪。」
謝嶠把她拉回床邊,「既然不玩男人,那就先按腳,給你挑兩個好點的貨色。」
他將找人伺候莫綰這事兒當成是禮物,熱乎乎捧到她面前,好似她不接受,那就是糟蹋了他的一片好心意。莫綰推諉不過,去浴室洗了澡,換上浴袍。
出來時,兩個英姿煥發的青年在門口對她笑。
莫綰緊張透過他倆肩膀的空隙看過去,看到謝嶠還坐在床邊玩手機,這才安心了些。
她低頭躲開兩個青年暖融融的視線,如芒在背快步來到謝嶠身邊,臉上羞出緋霞,很小聲地說:「強子,你怎麼找了兩個,這也太多了,一個就夠了。」
「不多,你這麼辛苦,就該多個人伺候你。」他不屑而輕佻地朝兩個青年看去,挑菜似的在她耳邊道,「都是我精挑細選的,喜不喜歡他倆?」
「哪有什麼喜不喜歡的......」
兩個男生過來,溫柔扶莫綰坐在床上,將她兩隻腳放進盆里泡著,力度適中給她按揉。
謝嶠全程陪在房裡,時不時給員工回消息,間或打電話罵人。有個男生俏皮地朝莫綰眨眨眼睛,小聲和她吐槽了一句:「真兇。」
莫綰看向謝嶠緊擰的眉,再看男技師的溫柔如水,鬼使神差在心中暗嘆,如果謝嶠能和這兩個技師一樣溫良就好了。
謝嶠到陽台接完電話,回來坐到莫綰身邊,給她攏了攏身上的浴袍,唇線弧度上揚:「舒服不?」
莫綰小幅度點頭:「嗯。」
「和我在一起好玩吧?」
「嗯。」
謝嶠俯在她身側和她聊天,什麼都聊,聊挖機培訓學校,聊國慶,再聊謝嶠自己的身世。
謝嶠給她看了一張照片,母女倆站在華盛頓的街頭,女人優雅漂亮,小女孩兒是個混血,粉雕玉琢的。
「這是我媽,這是我妹妹,我媽和一個美國佬結婚了,他們現在住在華盛頓。我前幾年在國外時還去見過她們,我妹可漂亮了,英語說得特別溜,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見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