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你怎麼能這樣,這是犯法的!」
莫綰扒開他的手,急了。自從姐姐考上中科院的研究生後,她驕傲之餘又擔驚受怕,說話做事越發謹慎,生怕捅出什麼簍子,會影響姐姐的名譽。
小邱表面上鎮定,耳垂還是露出微紅。他頭一回踏入這個行業,即使裝得老練,到底還是年輕臉皮薄,被人當面喊鴨子,有點兒受不住,低頭不說話了。
「哪裡是鴨子,我能不知道鴨子是犯法的嗎。」謝嶠半摟著莫綰和她講道理,「這個不算賣,算是包養,包養不犯法。」
「那不都一個樣嗎,這不合適。」莫綰漲紅了臉,五味雜陳,自己囊中羞澀,一邊學習一邊送外賣也攢不了幾個錢,哪有人拿著血汗錢去包養技師的?
謝嶠倒是有自己的道理了:「哪裡不合適,最合適不過了。你這麼辛苦,才是最應該享受。」
「我沒錢。」莫綰別過臉,悶聲道。
「不用你出錢。」
莫綰執意道:「你也不能這麼糟蹋錢,年紀輕輕就給我包養技師,以後還了得?你老是幹這種事,不知道還以為你是拉皮條的,要是讓外人知道了會怎麼想?」
莫綰向來脾氣很好,這回說不上發火,但也帶了責怪之意,對謝嶠頗為恨鐵不成鋼。
謝嶠被她訓了,心裡不太好受,扭過頭沉默。
整個房間凝滯空寂,安靜得不像話。
最尷尬的還是小邱,以為自己被包了,有了金主以後不愁吃穿,到頭來,金主沒錢,還和自己男朋友因為錢的事鬧矛盾了。搞得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如芒在背。
「強子,你包他幹嘛?」莫綰天生不是會冷戰的人,主動湊近謝嶠,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謝嶠聲音也很低:「包了給你按腳。」
「按腳一次次過來就行了,有必要包下來嗎?」
「除了按腳,還想讓他做別的事。」謝嶠很冷靜。
「做什麼?」
「你都叫他鴨子了,你覺得還能做什麼。」他不是什麼體面的人,對欲望這種事不需要藏著掖著,他明明白白告訴莫綰,「我想讓你高興,想讓你舒服,讓他給你口。」
「口是什麼?」
她這麼老實,反而又叫謝嶠難以啟齒。可他還是想打開大門,讓莫綰知道有錢人怎麼享受的,有錢人能有的東西,他也想給她。
他在她耳畔再次湊近:「就是用嘴......」
「那裡怎麼可以?」所有信息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讓她一時之間消化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