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富婆。」
謝嶠憤憤不平仇富:「不是富婆怎麼了,富婆能玩你就不能玩,富婆能享受的東西,你就不能享受?你不比她們差。」
「不是這個意思,強子,聽你說話我頭疼。」
謝嶠欺身而上,半攏著她,說話露骨直白:「莫小年,我們來玩吧,反正玩我也不需要錢,多麼划算。讓我給你弄吧,求你了,我真想舔你。」
「過幾天再說,我睡覺了。」她躺下,被子拉上來。
謝嶠沒轍,看了她好一會兒,氣氛愈發難耐窘迫,只好先離開,回自己的側臥去。
第二天,莫綰早早起來,騎電動車去學校。謝嶠睡了一覺醒來,熱欲退卻後,腦子冷靜了,覺得自己實在是丟人,求著給莫小年口,還有比他更不要臉的人嗎?莫小年會怎麼想他,肯定偷偷給他判了個流氓罪,劃分到猥瑣男的圈子去了。
他到廚房給她做了碗面,不好意思陪她一起吃,自己又跑回臥室裝睡了。
莫綰冷靜得過分,平靜吃完早點,下樓騎電動車去學校了。
中午,邱盛買菜來到家裡,打算做飯給莫綰送過去,看到謝嶠也在家,暗自犯怵,轉身想走。謝嶠早上給莫綰髮了微信,沒得到回應,他憋著火,這會兒正好發泄到邱盛身上。
「就這麼見錢眼開?莫小年的錢你也騙,這麼急著給自己攢棺材本?她賺錢多不容易你不知道,還騙她的錢,你要臉嗎?」
邱盛茫然:「我哪裡騙她的錢了?」
「敢做不敢認?」
邱盛反思稍許,拿出手機給他轉了五十塊,「行了吧,謝少?」
謝嶠憤然按下收款,警告道:「再敢騙她的錢,別怪我不客氣。」
神經病,邱盛心裡嘀咕,提著菜往廚房走。
飯剛做好,邱盛收到莫綰髮來的消息:「小邱,不用給我送飯了,我在食堂吃了。你下午要是沒事的話,就來學校騎我的車送外賣吧。」
邱盛將消息給謝嶠看,謝嶠眸面結霜,下頜線繃緊。
當天晚上,莫綰沒回家,但給謝嶠發了消息,很簡單的一句話:「強子,我今晚住在宿舍,就不回去了。」
「怎麼不回來呢,是有什麼事嗎?」
莫綰:「沒事,就是學習忙,來來回回太麻煩了,我先住在宿舍。」
接下來一個星期,莫綰都沒回過家,一直住在宿舍,謝嶠要瘋掉了,想去找莫綰磕頭認錯,又不好意思去,怕更惹她厭煩。
謝家有個拳館酒吧,經常進行打擂台表演賽,謝嶠是拳館內的風雲人物,下手狠,不要命,成為看客們最熱衷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