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公司的話,會不會有問題呀?」莫綰拿不定主意。
謝嶠握她的手愈發緊:「你放心,不會出事的。我不會幹任何違法的事。你只是持股人,不是法人,就算出事了也是法人來承擔責任。」
他從口袋拿出濕紙巾擦拭莫綰沾著水泥灰的褲腳,「莫小年,我信任的人只有你了。咱們不能這麼窮下去了,謝政驍身體越來越不好,說不定哪天就死了,我們得早做準備。」
「做什麼準備?」
「準備搶錢啊,謝家那麼多資產,咱倆總得拿到。謝家那麼多人過得錦衣玉食,我們倆連房子都沒有,還得租房住,這太不公平了。」
莫綰沉默片刻,伸出手摸謝嶠臉上未褪的淤青,「強子,你不要總是把別人得到的東西當成你失去的東西,這樣太累了。」
「謝家的東西本來也是我該有的東西。」他握著莫綰的手,在她手背親了親,眼睛黑得像夜裡的深潭,「莫小年,求你了,幫幫我好不好,我會帶上你過好日子的。」
莫綰嘆了口氣,翻了翻挎包,找出自己的身份證:「你別幹壞事啊。」
「莫小年,你對我真好!這世上再也沒有人比你對我更好了!」他激動得面色發紅,直起身子摟住她,「莫小年,我愛你。」
莫綰推他,「你別老是這樣,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
「咱倆這麼好的關係,抱一下怎麼了。」
莫綰說出今天去邱盛家的事,奇怪道:「他家條件挺好的,居然還當男模,不知道怎麼想的,還說喜歡伺候人是他的興趣愛好,會不會有問題?要不我們別包他了。」
「這死撈男,等我再去查一查。」謝嶠更關心的是,「他沒問你要錢吧?」
「沒有。」
「那就好,我這邊自己給他開工資,他就是專門伺候你的。你別給他好臉色,也別給他錢,得擺出主子的樣子來,知道了嗎?」
莫綰似懂非懂點頭。
半個月後,謝嶠給莫綰辦了張新的銀行卡,莫綰收到銀行簡訊提示,卡里多了一百二十萬。她趕緊告訴謝嶠,謝嶠說錢是他弄的,讓她別擔心。
莫綰頭一回見到這麼多錢,心神不寧,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糾結之下給姐姐打電話,此事告訴了姐姐。
不過沒透露謝嶠是謝家私生子一事,只是告訴莫潯:「強子拿我的身份證說要開公司,叫什麼私募基金公司。又給我辦了新的銀行卡,往卡里打了一百二十萬,這麼多錢會不會出事啊?」
「他哪裡來這麼多錢?」莫潯問。
「他,他現在混得挺好的......」莫綰支支吾吾。
「下周末我去京州看看你。」莫潯是個冷靜理智的人,當即下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