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綰又問:「我們不是去看明星嗎,為什麼要穿成這個樣子?」
「我們是去參加晚宴,有服裝要求。」他張開手給莫綰看自己,「你看,我也打扮過了,還噴了香水呢。你是以我的女伴身份進去參宴,咱倆得打扮得好看點。」
「女伴?」莫綰又聽不懂了。
「就是宴會的名額有限,每個人只能帶一個女伴,或者一個男伴。」
莫綰舉棋不定:「好麻煩,我就在門口看,不進去不行嗎?」
「來都來了,進去玩一玩唄,你就當是吃席。別多想,也別擔心,有我在呢,這次的宴會是謝家主辦,我也是謝家的一份子。」
「那好吧。」
莫綰快速去洗了澡,裹著浴袍出來,邱盛拿著吹風機站在梳妝檯,「來吧,我幫你吹頭髮。」
宴會馬上開始了,時間很緊,邱盛給她化妝弄頭髮,拿過那條鎏金魚尾長裙,「這件怎麼樣,這件和你的髮型很搭。」
「都行。」她拿過衣服就要自己換。
邱盛道:「這個你一個人穿不了,我來幫你穿。」
莫綰不拒絕,邱盛是謝嶠包養給她的保姆,平日除了按腳,身上很多地方也按過,她沒把邱盛當成正常的男人。在邱盛日一復一日的「藝術探討」中,潛移默化之下,她恍惚間真會把他當成小太監來看待,她是皇上,邱盛是忠心耿耿的太監。
她轉頭對一旁站著的謝嶠道:「強子,你出去一下吧,我換衣服呢。」
「我幫你換不行嗎?」
「邱盛給我換就好了。」
謝嶠視線如箭投向邱盛,再次覺得自己把邱盛包養給莫綰這件事,太過腦殘了。時間緊急,這個當口不適合打小三,只好先出去。
邱盛偶爾會直白裸露地問莫綰,需不需要給她口,需不需要別的服務。他問得很公事公辦,在換衣服或吹頭髮時,體貼入微,不會像謝嶠一樣暗戳戳招情惹春。是個稱職的傭人。
華衣在身,流光溢彩。
謝嶠進來看時,第一反應是驚艷,隨即而來又是憤懣。
莫小年樣樣都不差,稍微打扮便是光彩照人,這不比娛樂圈那些臭魚爛蝦好多了?
娛樂圈多少醜八怪靠著精修圖被粉絲捧上天,享盡萬千寵愛,扭捏作態就賺得盆滿缽滿。莫小年這樣天生麗質,善良勤奮,吃苦耐勞,卻是苦哈哈在工地幹活兒。
「強子,你這是什麼表情?」莫綰穿著法式淺口平底鞋,不太自然朝鏡子看去,她才十九歲,依舊會為新事物而驚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