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綰之前覺得主臥室這張床很大,直到謝嶠也上來了,頭一回感到狹窄。她能夠感受到謝嶠貼在她後背的胸膛,像揣了炭火爐一陣陣發燙,燒到她這裡來了。
他試探著伸過手臂把她攬到懷裡,下巴抵在她肩頭,對她的喜愛都要化為熱水湧出身體,揉著她的胳膊撒嬌:「莫小年,莫小年,我的莫小年......」他只是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我要睡了。」
「莫小年,你喜不喜歡我?」他對著她的耳朵問。
「我不知道。」
這樣模稜兩可的回答,足夠讓他的熱情在胸膛深處激盪好久,使勁往她身上蹭:「莫小年,你是最好的莫小年。」
「睡覺,我都要困死了。」莫綰轉過身面對他,頭枕在他寬闊溫實的胸膛。
「好,睡覺,睡覺。」謝嶠不敢再動了。
莫綰第二天不用去工地,她醒來時,身邊空無一人,謝嶠不在了。
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寶寶,我出去辦點事,中午就回來給你做飯,早飯都給你備好了,就放在桌上,你記得吃。
莫綰洗漱完畢來到廚房,保溫飯盒裡有一份包子、茶葉蛋、一杯豆漿。應該是在樓下買的。
感情的升溫讓謝嶠燃起占便宜的鬥志,迫不及待想把真正的好東西堆到莫綰面前。男模算什麼,已經不足以表達他的愛意了,只有房子和車子才是真正的好東西。
他開著勞斯萊斯回到謝家,找到正在書房看文件的謝雲縉,先是態度良好:「小叔,那輛勞斯萊斯我開回來了,謝謝您。」
他察言觀色,不放過謝雲縉臉上的變化。果不其然,謝雲縉露出無奈、惋惜、嫌惡交織的神色。
他深諳謝雲縉的性格,謝雲縉的潔癖很怪異,不喜歡別人用的東西,尤其是他自己沒用過的新東西,只要別人碰過了,他就不要了。
謝嶠之前就靠這些小伎倆,從謝雲縉這拿過兩塊名表。
表剛送過來時,他故意當著謝雲縉的面摸了又摸。那時候,謝雲縉眉頭一皺,冷冷道:「給你了。」
他不知道這次故技重施是否能夠成功,但還是要試試,繼續道:「小叔,真是抱歉,我不知道這車您也沒開過,您當時讓我隨便挑,我就挑了這輛。到了宴廳會場,有人說這是您上個星期新訂的車,我這才知道,真是對不住。」
謝雲縉薄唇抿成一條線,沉默良久,終於給出謝嶠想要的答案,「算了,以後這車你開吧。」
「小叔,知道您有潔癖,我正打算開車去做一次精洗呢。我不過是開了一次,您也不用太介意了,洗過了就好了。」他心裡亢奮得要命,面上還是裝得平靜。
謝雲縉唇角微微抽動,下頜線繃緊:「不用了,你出去吧。」
「小叔,那這車以後就給我開了嗎?」
謝雲縉的忍耐力逐漸降低,微微頷首:「嗯。」
謝嶠一定要把事情落實:「小叔,那什麼時候過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