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
「沒什麼。」謝嶠也說不上來什麼緣由,就簡單的總想叫她的名字,也不幹什麼,只是想叫一叫。
回到家裡,空調暖氣開得足,屋裡立馬熱起來,莫綰一件件脫身上的衣服,帽子、圍巾、手套、外套、毛衣,放在沙發上堆積成小山。
謝嶠拿起她的帽子頂在指尖轉圈,「你這齣去一趟就穿這麼多衣服,不累嗎?跟扛一袋大米差不多。」
「穿多了才不會冷。」
她又去衛生間洗臉洗手,謝嶠前後腳跟上,倚在門框看她,幸福接踵而至,只要有莫小年在他身邊,他什麼都不怕了,莫小年或許是上天對他唯一的眷顧。
「你看我幹嘛?」莫綰洗好臉,扭過身道。
「就看看唄。」
莫綰和他擦身而過,走回臥室,謝嶠又轉步跟上,「莫小年,我右腿疼,不知道怎麼回事,從早上就開始疼。」
「你怎麼天天這裡疼那裡疼?」
莫綰坐到梳妝檯前,上頭的瓶瓶罐罐都是謝嶠買的護膚品,莫綰很少用,不認識這些牌子,更不知道什麼是精華液,什麼是乳液。還是用自己的大寶穩妥,從小到大都只擦十塊錢一瓶的大寶,是媽媽給買的。
這些護膚品謝嶠倒是擦得多,他很注重護膚,費盡心思讓自己看起來像體面的「城裡人」。
謝嶠靠在她的椅子背後:「我就是不舒服啊,可能是風濕吧。」
「那去醫院看看唄。」
「我一個人不好意思去,你陪我去我就去。」
莫綰回正身子看她,「你怎麼總是奇奇怪怪的。」
「哪裡奇怪了?」
「不知道。」
謝嶠摸不透莫綰的心思,上次兩人在車上親過了,先前也抱過了,還在同一張床上躺過,莫綰的內衣內褲也是他洗的。那現在到底算什麼呢,他是莫綰什麼人?莫綰在心裡怎麼看待他的?
這一切對他來說,比對付謝雲縉還難搞。
他想和莫綰在一起,不止是現在這樣的同居,他想和她一起睡覺,像情侶一樣,像夫妻一樣。他早已有了決定,莫綰是他這輩子最愛的人。
臨睡前,他死皮賴臉端著洗腳水進屋,今晚邱盛沒來,他想自己給她按腳。
「你又不是專業的,不會按,別弄了。」莫綰道。
「我會,你辛苦一天了,就算不按,泡一泡腳再睡也挺好。」他拉住莫綰團在被子底下的腳,放進熱水盆,邀功笑道,「舒服不?」
「一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