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邱盛接到謝嶠的電話:「我家小年為什麼生氣,弄清楚了嗎?」
邱盛看了眼埋頭認真吃飯的莫綰,拿起手機走出去,離開餐桌有一段距離,低聲道:「我問了,她沒說什麼原因,只說在生自己的氣。」
「生自己的氣?」謝嶠摸不著頭腦。
「你對她干什麼了?」
「什麼語氣和我說話?這是你該問的事嗎?」謝嶠有種高高在上的優越,尤其是昨晚和莫綰親密接觸後,正夫感迫不及待破土而出,他和莫綰兩口子的事,用得著你個鴨子插嘴?
邱盛才不慣他,徑直掛斷電話。
晚上,謝嶠從公司回來,開車來到工地,眼巴巴等了大半夜。最後莫綰自己出來了,兩隻手揣在兜里,站得筆直,脊背繃緊,公事公辦和他說話:「我沒有生你的氣。」
「我知道,我就是來給你送點吃的。」手裡的袋子遞給她。
莫綰接過來,一隻手拎著,另一隻手從口袋摸出一個蘋果:「給你留的。」
「專門給我留的?」
莫綰點頭:「對,食堂發的,每個人有兩個。我吃了一個,覺得很甜,把剩下的一個留給你了。」
她的氣好像是消了,謝嶠不敢再胡亂發騷,更不敢提那晚的事,生怕她又會生氣。
兩人又回到了之前的與兩小無猜,淳樸乾淨,那晚的慾念藏進冬日凍僵的雲層,再不敢露頭。
謝嶠豁然找到了一條發家致富的路子:只要以莫綰為由頭去和謝雲縉要錢,謝雲縉幾乎不會拒絕。
他今日又呈上一百五十萬的條子,裡頭密密麻麻列了很多培訓課,台詞課、表演課、儀態課,還有挖掘培訓課等。
「小叔,小年非科班出身,這個電影要拍的話,得讓她從零基礎學起,我給她報了不少課。這些培訓費,也應該算在項目成本里。」
謝雲縉略微看一眼,利落簽下自己的名字。
謝嶠裝得冷靜:「小叔,那我替小年謝謝您。」
不到兩天,他再次出現在謝雲縉辦公室里。
「小叔,我仔細看了劇本,按劇情來看,小年飾演的女主需要駕駛不同的挖掘機,小型、中型、大型這些都要熟練掌握。但是小年現在在工地里開的挖掘機很單一,只是小型......」
「你說要求吧。」謝雲縉淡聲道,始終保持泰然處之的沉穩,靜靜看著電腦屏幕里的郵件。
謝嶠把條款文件放到他面前:「雖然戲還沒開拍,但我想現在就把三個型號的挖掘機都買下來,給小年熟悉熟悉,也當做是後面我們劇組要用到的道具。小型挖機是四十萬一台,中型一百三十萬,大型兩百八十萬,一共是四百五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