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嶠抽出紙巾慢悠悠擦手,「這就噁心了?我吃你那裡的時候,倒是沒見你嫌棄。」
莫綰本來就為這事羞恥,那次謝嶠給她那樣弄了之後,她和自己賭氣了很久才釋懷。現在她都有正兒八經的男朋友了,謝嶠還把這事掛嘴邊,這不是讓她難堪嗎。
一這麼想,莫綰心裡憋得慌,板著臉回房。
謝嶠後腳跟上去追她,「我不說就是了,生什麼氣。」
莫綰坐在椅子上背對他,悶聲不吭。謝嶠走過來,蹲在她面前,歪頭端視她的臉,看了很久才道:「莫小年,其實吧,也沒必要真做到那步。你就讓他給你口,像我之前給你弄過的那樣就可以。」
「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沒關系。」
「怎麼和我沒關系?和我沒關系,你讓我去幫你買套?」
「我談戀愛,你插手幹什麼。」莫綰起來,站到窗前目光游離看向窗外。
謝嶠像甩不掉的拖油瓶,倏而貼到她身後,「我怎麼不能插手了,談個戀愛就不要朋友了?見色忘義。」
「我不是戀愛腦!」莫綰氣惱道。
「不是就不是唄,這麼大聲幹嘛。」他口袋裡的手機不斷震動,拿起來看了眼,「算了,明明都是為你好才多說幾句,說多了你又煩。」
「一聽你講話我就頭疼。」
「那我不說就是了。」謝嶠拿著手機出去了。
三天後,莫綰和林盼離開工地,前往城郊外二十公里的施工區修路。
這裡任務量很重,第一天就要修繕路面,用鏟斗清理施工區的植被和岩石塊,拓寬路邊,清理出施工通道來。
當下正是七月份三伏天,空氣瀰漫著沉甸甸的悶熱,連呼吸都有一股焦灼感。
謝嶠和邱盛當天就跟著莫綰一起來,看了住宿區簡陋的活動板房,謝嶠眉宇間的焦灼比三伏天還要熱,「要不別在這裡幹了,又不是揭不開鍋,來這兒受這種苦幹嘛?」
「我不覺得苦。」莫綰提著新買的拖鞋站在他身後。
住房不足,沒有單人間,莫綰是和林盼一起住,這就意味著邱盛沒法隨意進出宿舍給莫綰收拾房間了。
謝嶠愁得不行,打算讓邱盛在工地當零工,這樣可以待在工地里照顧莫綰。
邱盛不樂意,照顧莫綰可以,讓他在這裡天天搬水泥砸石頭,做不到。
莫綰道:「這裡到處都是灰,條件比之前的工地還差,別讓小邱待在這裡了,讓他回城裡送外賣吧。」
「他去送外賣了,誰給你洗衣做飯?」
邱盛自己道:「我剛聽到工頭說,這裡還缺個幫廚。我就在這裡做幫廚吧,還能給小年開小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