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綰驚愕失色:「那還能治好嗎,會不會傻掉?」
「傻掉倒是不至於,就是得看看腦子的血塊能不能自己消散,不能的話估計得做開顱手術,先等兩天看情況吧。」
聽到開顱手術這三個字,莫綰眼淚吧唧就落了,緊緊握著謝嶠垂落的手,「強子......」
謝嶠還是躺在床上昏睡,以往的戾氣和囂張都不見了,臉頰凹陷,整個人似乎都變得輕薄。謝嶠向來兇悍健壯,時刻散發著桀驁難馴的倔強,莫綰從未見過他如此憔悴消瘦。
「沒什麼大事,又死不了。」邱盛始終保持著寧靜和淡定。
「他什麼時候能醒?」莫綰淚眼婆娑地問。
「不知道,得一兩個小時吧。」
莫綰心亂如麻,下意識想著這種事情還是得找家長。
轉念一想,謝嶠哪有家長,周迎彩在鄉下幫不上忙,謝嶠所謂的家人就是謝雲縉他們。可謝嶠是被謝雲縉給一巴掌扇暈的,還有誰給他做主?
想了一圈,莫綰決定去找謝雲縉問情況。
她捏了捏謝嶠毫無血色的手,交代邱盛照顧好謝嶠,便一個人出發了。
給謝雲縉打電話,秘書接的,說謝雲縉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她只好前往謝雲縉的公司,留在前台心神不寧等候,終於等到謝雲縉出來。
他和公司幾個高管走在一起,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裁剪得體的西裝每處細節都透著嚴謹,腿型修長,皮鞋鋥亮,每一步都穩健而淡定。
莫綰只是在旁邊站著,眸光緊隨著他移動。謝雲縉看到她了,微微怔住,鞋尖調轉往她這邊走。
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男人問道:「雲縉,這位是?」
「我女朋友。」謝雲縉大大方方說道。
旁邊幾人神色皆訝然,竊竊私語著什麼,時不時偷覷莫綰,好奇向來形單影隻的謝雲縉,到底交了個什麼樣的女朋友。
「綰綰,怎麼了?」謝雲縉看出她臉上的焦灼,握住她的手輕聲問。
莫綰眼圈發紅,拉他到往後方的走廊而去,四下沒人了,她才壓著哭腔問:「你為什麼要打強子啊,他做錯什麼事了?」
「先別哭。」謝雲縉大拇指拭過她的眼角。
「我沒哭。」嘴上這麼說,悲腔卻愈發明顯。
謝雲縉低頭親在她額角,把她按在懷裡抱了抱,帶她乘電梯一路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了,才問:「你去過醫院了?」
「嗯。」莫綰還在揉眼睛,「他還沒醒,身上綁著好多紗布,邱盛說有腦震盪,說不定還得做手術,強子他到底幹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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