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嶠抱住她:「先陪我幾天,我頭疼得要爆炸。我們明天去醫院再檢查一下,等我的頭治好了,我們就回去。」
「我看你一點兒也不疼。」莫綰狐疑。
「是我比較能忍,其實我疼得要命。醫生都給你看報告了,總不能是我裝的吧?」
從小到大,謝嶠受傷了總喜歡忍著不吭聲,等到受不了才開口,莫綰板起臉:「你忍著幹什麼,疼了就要說出來,受傷了就去治,拖著折磨自己像什麼話?」
「我錯了,以後我什麼都和你說。」他拉起莫綰的手,親在她的手背。
莫綰腦子清醒了,思來想去,她來美國這事兒不能瞞著姐姐,當場就要打電話告訴莫潯。謝嶠沒再像前兩天賣慘阻攔,他耳朵貼在莫綰的手機上,和她一起聽電話。
「姐,對不起,我有件事情沒和你說。」
莫綰很愧疚,她這些天都是懵的,渾渾噩噩就跟著謝嶠上了飛機,現在細思極恐,她怎麼就膽子這麼大呢。
「怎麼了,不要著急。」莫潯聲音很溫柔。
莫綰內疚得想哭,說話斷斷續續,「姐,強子他被人打了,腦震盪,頭疼得厲害。他爸讓他來美國管理酒店,順便檢查腦子。他一個人太孤單了,讓我陪他一起來,我就來了。」
莫潯沒料到這齣,驚頓了幾秒,「你現在在美國?」
「嗯,在內華達州的拉斯維加斯,昨晚上到的。」
莫潯把電話掛了,改為打視頻過來,莫綰接通視頻,看到莫潯穿著白大褂,背景應該是在實驗室。
「怎麼現在才和我說?」莫潯擔憂不下。
「這兩天很亂,很著急,是我太衝動了,姐,對不起。」莫綰眼圈發紅,「你不同意的話,我明天就回去。我有錢的,我可以自己買機票。」
莫潯終究還是沒怪她,莫綰才二十歲,內心不夠堅定,又和謝嶠情深義重。謝嶠是個慣會演戲的,三兩句話就可能把莫綰給忽悠住。
謝嶠湊到屏幕前,低眉順眼道:「姐,這裡的酒店是謝家的產業,我經常來這裡出差,你就放心吧,不會讓小年出事的。我主要是腦震盪,頭跟炸開了一樣,腦子裡有血塊,得來這裡治病。但我一個朋友都沒有,就帶莫小年來陪我。」
「你家的酒店叫什麼名字?」莫潯問道。
謝嶠報出酒店名字,隨後聽到一陣鍵盤敲擊聲,應當是莫潯在查詢酒店的相關信息。
幾分鐘後,莫潯才道:「我過幾天得去華盛頓參加一個講座,我提前出發,先去看看你們。」
謝嶠很殷勤:「姐,您來吧,我和小年可想你了。」
「嗯,有強,別欺負小年。」
她說話很冷靜,讓謝嶠不由得嚴肅起來。
莫潯是個很聰明的人,如果他真欺負莫綰了,他有理由相信莫潯讓他一輩子不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