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跪下唄。」莫綰俏皮和他逗笑。
謝嶠還真的跪下了,膝蓋被地上的石子硌得生疼他也渾然不覺,「反正我不要臉,你想要我就給你弄。」
莫綰提起裙擺往下坡跑,罵了句:「死舔狗。」
謝嶠身高腿長,三兩步抓住她,箍在懷裡,「你剛說什麼?」
「沒說什麼。」
「罵我舔狗是吧?」他貼著她的耳朵說話,「看我今晚不舔死你。」
年輕氣盛,兩人除了閒逛就是在屋裡糾纏。
莫綰覺得自己嘗到不一樣的東西,比和謝雲縉在一起時更加強烈,更加不可控。即便身處花錦城市,當和謝嶠親熱時,卻有一種原始的野性,似乎回到了田野里,山林間,無拘無束放縱最原始的悸動。
謝嶠不管去哪裡都帶著她,他教她學習英語,抱她在腿上,一個音節一個音節教她,「莫小年,等學好英語,我送你去上大學好不好。」
「我都沒上過高中,就直接上大學了?」
「咱們在美國上,有錢就行。」
「我不想讀書。」莫綰搖頭。
謝嶠沒什麼高級品質,他的勸導也很低俗,哄著她:「你學好英語,去上大學,我給你找五個男模。白人男模哦,頂級品相,包你樂不思蜀。」
「不要,我沒文化也可以開挖掘機。」
「沒出息。」
謝嶠親在她的臉上,他是真希望莫綰上個體面的大學。國外的有些大學用錢是可以買的,他可以砸錢讓莫綰在美國讀個半年的高中課程,再花重金讓她上大學。
當初謝雲縉也是用同樣的方法,花錢讓他在美國這邊上了個體校。但這個體校不算上乘學校,他如今依舊經常被罵文盲。
他被人這樣罵過了,不想莫綰以後也被人這樣嘲笑。莫綰不愛讀書沒事,哪怕她不去上課,他可以揮金讓她拿到畢業證。
這天,謝嶠在辦公室打電話,莫綰坐他腿上學單詞。聽到謝嶠在電話里說要擴建酒店,打算讓人從國內找建築隊過來。
「找國內的建築隊來這裡?」莫綰問。
謝嶠手伸進她的衣擺,「對呀,在這裡的工地幹活比國內高很多。我讓人聯繫一下有沒有國內的工人願意過來,讓國內的工人多掙點錢也好。」
「工資多多少?」
謝嶠:「起碼三倍,國外的人工費很貴的。」
莫綰眼裡綻出笑容,拉住他的手:「強子,讓我師傅過來吧。我問問我師傅,如果她願意過來,你給她留個名額好不好?我師傅也想掙很多錢。」
「好,你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