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你爸媽家了,沒找到你,你去哪裡了?」
「聽說你去看姐姐了, 我也想去。老婆,我好想你, 我今晚睡你房間吧,沒處可去了。」
「今天下雨了,我渾身都疼,好像還感冒了,你回來了帶我去醫院看看。」
「你不回我的話,我現在就去華盛頓找你,我想你,想你想得睡不著。」
莫綰粗略往上翻了翻記錄,全是無病呻吟,她給他回復:「我過幾天就回去,你別來了。」
謝嶠像是拿著手機時時刻刻等她的消息,立即回她:「老婆,你終於理我了,我們打視頻。」
不等莫綰回復,他的視頻就打了過來。
莫綰按下接聽,他的臉出現在屏幕里,眼睛熬出了紅血絲,楚楚可憐的憔悴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老婆,我好想你,我來你爸媽這兒還找不到你,都急壞了。」
「你找幹嘛?」
「不幹嘛就不能找你了,我們是夫妻,我找你還需要理由嗎?」
莫綰:「那現在還有事沒?」
「我想你,你到底什麼時候回家?」
「過兩天。」
「過兩天是多少天?」他一定要追根問底,深邃黑亮的眼睛掃視著屏幕,如同鷹隼掠過天空,「還是我去找你吧,正好你殺青了,可以休息一段時間,我們出去度假。」
「度什麼假,我只是來看看我姐,估計後天就回去了,你別來煩我。」
他目光銳利且不可抗拒:「那說好的,後天回來,如果你不回來我就去找你。」
莫綰煩了,厭倦了這種被謝嶠如影隨形跟著的日子:「非要來找我幹什麼,你就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
「我的事情就是要和你在一起,我離不開你。」
莫綰最討厭謝嶠這個態度,他像腦子裡塞了塊冷硬的石頭,聽不懂人話,沒辦法溝通,和他說什麼都是白費口舌。
她聽人說,婚姻的破裂就是從沒法溝通開始,她現在和謝嶠已經沒辦法溝通了。
「好了,先這樣,我等會兒和我姐去吃飯,回去的時候會告訴你的。」
他如同狗皮膏藥,必須要時刻掌握她的行跡:「吃的什麼飯,除了你姐還有誰,給我發個照片吧,不然我很擔心。」
莫綰不想理他,掛了電話。
她獨自在長椅上坐了很久,想見謝雲縉一面的衝動愈發強烈。她想和他說一句對不起,不管是分手的事情,還是關於謝家的事情,她都想和他說一句對不起。
沒有謝嶠在身邊,一切似乎都輕鬆了,她仿佛有了自由,不被謝嶠拉著拖著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