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厘趕緊回話:「謝謝姐。我們只是想拿到我們應得的,不是故意來為難你的。」
莫綰找出自己的名片遞給她:「我知道,你們先回去吧,有事情隨時聯繫我。」
兄妹倆帶著一名隨從離開小區,謝京厘道:「莫綰看著不像謝嶠那種勢利小人,我們應該給謝嶠施壓的,不該來找莫綰。」
謝輕文冷哼:「別被她的表象迷惑,她和謝嶠就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憑什麼他們靠著謝家資產瀟灑了這麼久,我們兩個只能在國外勤工儉學,不公平!」
晚上,莫綰正想聯繫謝嶠,謝嶠自己的電話打過來了:「莫小年,謝輕文那個狗崽子是不是去找你了?」
「嗯,他們已經走了。」
「兩個不知高低的狗雜種。」謝嶠咬牙切齒罵了句,隨後道,「老婆,我同意離婚,你不用再起訴我了。你回京州一趟,我們把離婚協議簽了,然後去民政局。」
「好。」
莫綰的平靜總是讓謝嶠破防,他聲音很沉,「莫小年,你愛我嗎?」
莫綰語氣稀疏平常:「以前愛過,現在不愛了。」
謝嶠輕聲哼笑:「你真絕情,就沒見過你這樣絕情的人。有時候我就想著,我真該去死,讓你失去世界上最愛你的人,讓你後悔一輩子。」
他話尾剛落,莫綰就掛電話了。
第50章
窗外彎月如弓, 樓下白花洋紫荊搖曳不止。
莫綰靜坐良久,拉開窗戶遙視遠處,從這裡看出去, 那所廢棄小學的輪廓在如晝月光下明晰楚楚。她開始憧憬,當培訓學校落成後, 該是怎樣一副光景。
其實她還是會遺憾,遺憾謝嶠沒有和她同路相謀,他們兩個認識了這麼久,相愛了這麼長時間。如果謝嶠正常一些, 她還是願意帶他一起走,一起實現她年輕時的夢想。
可如今的謝嶠,確實不適合跟在她身邊了。
謝嶠總說她變了,說她不是以前的莫小年。
實際上她從沒變過,她還是那個莫小年, 變的是謝嶠。兩人一起走進名利場,如今走不出來的只有謝嶠, 被膏粱錦繡困住的只有謝嶠。
第二天她就回京州了, 來到西灣錦檀別墅區。
別墅里沒人, 謝嶠並不知道她是今天回來,他人這會兒還在公司。莫綰找出鑰匙開門進去,房子里並無變化,和她離開時一樣。
她來到二樓的主臥,杏白的海絲騰床上一如既往,被子鋪得平整,兩個枕頭也擺得整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