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莫綰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對方呼吸有些沉,但什麼也沒說。
「謝嶠,是你嗎?」莫綰意識到了什麼。
「莫小年,我頭好疼,好像要爆炸了。」他終於出了聲。
「你去醫院啊。」
謝嶠:「去醫院沒用,老毛病了。」
兩人再次相對無言,空寂了好一陣,謝嶠才道:「莫小年,是我對不起你。在法庭上時你的律師說得沒錯,我就是個精神病,我總喜歡控制你。我死要面子,我把你當成戰利品,把你當成炫耀的資本。」
「莫小年,你能原諒我嗎?」他聲音很低,像是哭了。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
「莫小年,對不起,我這個人太壞了。你和我在一起那麼多年,委屈你了。」他的哭腔很明顯。
這通電話後,莫綰和謝嶠再沒聯繫過。
直到五月初,莫綰接到謝桐玉的消息,說謝嶠自殺了,留下了一封遺書給她。
「遺書?遺書都說了什麼?」莫綰整個人都是懵的,腦子宕機,思緒完全運轉不過來。
謝桐玉道:「遺書還沒打開,他有交代讓你親啟。」
「謝嶠......謝嶠怎麼會自殺呢,他自殺幹什麼?」莫綰一頭霧水,突然難受得厲害,有種頭重腳輕的錯覺,「他真的死了嗎?」
「他跳海了,岩礁上有他的鞋子和遺書,警方正在打撈,但還沒撈到。」
莫綰扶著桌邊坐下:「我知道了,我明天去你那裡一趟。」
「綰綰,你還好嗎?要不要我去接你。」
「我沒事,我自己過去就好了,先這樣吧,我緩一緩。」
她坐在椅子上,前方衣櫃櫃門微敞,有一件男士西裝的袖子露出,是謝嶠的,去年去民政局領離婚證時下雨了,謝嶠脫下來罩她頭上讓她用來擋雨。
西裝價格高昂,她沒捨得扔,隨手帶回來了。
第52章
她坐了稍許, 嘗試撥打謝嶠的電話。從鬧離婚到現在,她都沒拉黑或刪過謝嶠任何聯繫方式。
電話撥過去,冰冷機械女聲一次次傳來:您好,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謝嶠死了,這讓莫綰短時間內無法接受。她對謝嶠有愛過、嫌棄過、厭煩過, 有厭惡他的品行低劣心胸狹隘,可從沒想過讓他去死。
莫雲棠過來問:「小年,我和你爸商量著,最近天氣熱了, 要不要給工人們弄點免費的綠豆湯?」
「可以,你們看著來吧。」
莫雲棠看到莫綰臉色不太對,擔心道:「小年,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