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叫我什麼?」謝雲縉問。
「我也不知道。」莫綰搖搖頭。
謝雲縉抱著她,寬熱掌心順著她後背一下一下輕撫,「你以前怎麼叫謝嶠的?」
莫綰眼角眉梢泛笑:「很多啊,我愛他的時候就叫他強子,生他的氣了就叫他周有強。配合他演戲時,就叫他謝嶠,有時候也叫老公。」
聽她說了這麼多,謝雲縉心裡不太舒服,忽而領悟有些人說的,人一旦死了很多事情就能獲得原諒。
莫綰以前嫌棄謝嶠品行卑劣沒禮貌。謝嶠死了之後,她反而念起了他的好。
謝嶠這麼一走,就成了扎在她心底的白月光,之前所有埋怨和嫌棄都隨著他的離世煙消雲散。再沒人能撬得動謝嶠在她心裡的位置。
活人,終究是比不過死人......
這一夜,兩人做了,久違的歡愉如同暖燈下影子融進了夜色,靜悄悄的。莫綰抱著他,親在他明顯的喉結,總算是做到了這一步,當年她和謝雲縉談戀愛時就想試一試,只是那場懵懂的探索被謝嶠掐斷了。
謝雲縉很溫柔,但又很快能讓人體會到愉悅。他抱得她很緊,兩人貼著,莫綰能夠感受到他胸腔劇烈起伏著。
「小年,我終於是你的了。」他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說話。
莫綰瞳面潤濕看向天花板,緊緊抱住他的脖子,這一瞬間恍惚中眼前浮現謝嶠的臉。她想,謝嶠看到她有了第二春,應該會高興,他當初那麼喜歡給她介紹男模。
事畢,兩人抱著聊了很久,談到了以後,莫綰肯定是要長期在汾州發展。
謝雲縉開的是金融公司,在汾州施展不開。他想的是,要不放棄金融,來到汾州做房地產,也好和莫綰一直在一起。
莫綰道:「別,在汾州做房地產前景也不行。你可不要為了改變自己的規劃。」
「那我經常得回京州,有時候得長時間見不到你,怎麼辦?」
「異地戀也行啊,不需要整天黏在一起的。」
「我再考慮考慮。」謝雲縉抱著她,滿心滿腔都被甜味填充,空洞寂寥多年的人生終於接到久違的幸福。
和謝雲縉的戀情如莫綰設想的一樣,幸福得很平靜。
謝雲縉買的房子和她家隔得不算遠,她平常騎電動車二十分鐘就到了。
平常謝雲縉在汾州的話,莫綰白天在工地,謝雲縉在家辦公,晚上他來工地接莫綰。兩人回莫綰家,和爸媽一起吃飯,有時候在莫綰家過夜,有時候回他買的那套房子。
這些日子下來,他在莫綰家時,不再單獨睡另一個臥室了,而是直接和莫綰睡。
莫雲棠和高建峰習以為常,小情侶雖沒領證結婚,但莫雲棠夫婦已經把謝雲縉當成了自己的女婿。
這天,莫綰在工地。
工程師和她商議挖掘機實操訓練場的布局,有個砌築工在一旁站了片刻,等莫綰和工程師談好事了,這才走到莫綰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