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哪裡是我說上位就上位的,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謝嶠斂眉,不太明白他的話,「你什麼意思?」
於強:「我和你長得像,這是事實,但不是什麼優勢。你別太高估自己在她心裡的地位了。」
謝嶠氣不打一處來:「這是你和我說話的態度嗎?我和她情深義重,你懂個屁!」
於強不想理會他,自己走向衛生間了。
結果接下來的事超過謝嶠的掌控,莫綰親自點名,讓於強別在工地幹活了,調到她辦公室做列印、打掃等雜活兒。
如此,於強在辦公室當差,無需再戴口罩,他自然沒機會頂替於強到工地去進而找機會接近莫綰。
不僅如此,於強似乎有點反水的跡象。
謝嶠的身份證早被莫綰拿著死亡證明去註銷了,他沒法辦理銀行卡和手機號,只能用於強的。這幾天,銀行卡也莫名被限額。
他去問於強,於強淡定道:「可能是我辦的銀行卡太多,所以出問題了,過幾天我去營業廳問問。」
於強只嘴上這麼一說,就沒了下文。
不僅如此,於強還搬到莫綰那邊提供的員工宿舍,不再住在出租屋了,說不習慣兩個男人住著,別扭得很。
謝嶠自己在出租屋住了幾天,房東找上門,說房子到期了,不再租出去了,讓謝嶠趕緊搬走。
謝嶠意識到了什麼,但又不敢敲錘定音。
他是有現金,但沒身份證,沒身份證就沒法住酒店,他催於強趕緊回來,重新給他租房子。於強支支吾吾,說自己要和莫綰出差,去一趟京州。
「去京州幹什麼?」
於強:「說有事要出差,我就是個小跟班,哪裡能問?」
謝嶠氣急敗壞:「那你先回來給我租房子啊,不然我住橋洞?」
「我現在沒空,今晚就走了。」
謝嶠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和她坦白了,她是不是知道我還活著?」
於強:「我沒說。她肯定不知道啊,你自己說的她那麼愛你,如果她知道你還活著,哪裡捨得看你露宿街頭?」
「算了,你先把謝雲縉趕走再說。我這邊我自己想辦法。」
謝嶠提著行李站在街頭,四下心茫然,現在處處都要身份證,處處都要實名認證,他這個黑戶根本沒法混。他之前裝死裝得太徹底,和所有人都斷了聯繫,手下能用的只有於強和邱盛。
現在只能聯繫邱盛,讓邱盛給自己安排個住處。
邱盛竟然也推三阻四,說自己忙,讓他有事就過來山區找人。
「我怎麼過去,我身份證都沒有,票都沒法買,你讓我走過去?」謝嶠差點一口氣噎死。
「你自己想辦法唄,我也不能時時刻刻聽你差遣吧,我還有自己的工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