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嶠又攔在前面:「莫小年,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你幫幫我。我現在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錢還被偷了,你讓我怎麼辦嘛?」
「我說了,謝嶠死了,你說你是謝嶠,就得拿出證據來。」
謝嶠站在後頭,眼看莫綰騎著電動車越走越遠,肯定是謝雲縉那個老狐狸誘騙了莫綰,把莫綰迷成現在這樣子。他更為擔心的是,謝雲縉是不是知道了他留給莫綰的那筆遺產,若是知道了,這狐狸肯定是惦記上了。
胡亂想了一通,謝嶠無可奈何走向對面的快餐店,摸出莫綰方才給的那五十塊錢,「要一個炒土豆絲就行,兩碗米飯。」
「才一個土豆絲怎麼賣?我們這都是一葷兩素十五塊。」
謝嶠:「單獨一個素菜多少?」
「單獨一個素菜賣不了,最少是一葷兩素。」老板態度很冷硬,不過看他這憔悴的神色,還是給他指了條明路,「你要是真沒錢,就去城東普寧區二道灣那邊的街,找到一個叫聚賢飯店的,那店的老板是個好人,遇到困難的人可以在那兒免費吃午飯。」
「不早說。」謝嶠揮揮手走出快餐店。
在外頭走了幾分鍾,打開手機看導航,從這兒到普寧區二道灣十幾公里,打車也得二十多塊。他只得折返回快餐店內,最後還是咬咬牙點了十五塊錢的套餐。
莫綰回到家,謝雲縉還在書房忙活,謝雲縉看她臉色不對,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莫綰還在考慮,怎麼和謝雲縉解釋謝嶠回來了的事,她心裡是不想認謝嶠的,但這人既然都找上門了,肯定不會就此罷休。
以及謝嶠那筆遺產,到底要不要還給他,怎麼還,這也是個問題。
「我先去洗個澡。」莫綰道。
謝雲縉在她腰間揉了揉,「泡個澡吧,你看起來很累,我去幫你放水。」
「好。」
半小時後,莫綰坐在浴缸里,熱氣氤氳掃去一天的乏意,她握了握謝雲縉白淨的手,謝雲縉的手很漂亮,白瓷一樣的藝術品,「你也進來,我們說會兒話。」
「好。」謝雲縉早洗好澡了,脫下睡衣進了浴缸。
莫綰認真研究他的身體,身材一直都鍛鍊得很好,肌肉線條流暢,皮膚狀態也甚佳。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背靠在他懷裡,拉起他的手把玩,還是選擇坦白:「謝嶠回來了。」
「謝嶠?」謝雲縉吃驚之餘,想了想又覺得不算太意外,謝嶠說自殺但屍體一直沒撈上,他那麼惜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真捨得放下一切?
只是他之前以為謝嶠哪怕是做局,也會提前告訴莫綰,沒料到謝嶠是真的誰都不說,而且真躲了兩年多將近三年才回來。
莫綰道:「他剛開始還和我裝失憶,這人真是無藥可救了。」
「他什麼時候找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