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完全就是個無關緊要的笑話。
莫綰是留他在工地幹活,但除此之外並無表示,他的死而復生並沒有給她帶來太大的情緒波動。兩人在一起那麼多年,對莫綰來說不過是輕飄飄一張離婚證,離了婚,過往的一切就煙消雲散了。
她依舊每天和謝雲縉成雙入對,慢悠悠過著自己的生活,繼續自己的事業。
莫綰不是急功近利的急躁之輩,她做事很穩,不疾不徐跟著自己的節奏來。開學校這事她很能沉得住氣,沒有一開始就把牌子打得響亮,也不敲鑼打鼓要開連鎖品牌。
謝嶠現在待在莫綰身邊,著急得不行,對莫綰的感情和事業都著急。典型皇帝不著急太監急。
他覺得莫綰現在這麼有錢,資本足,就應該開全國性的品牌學校,把廣告招牌打上電視,今天當校長,明天當老闆,後天當董事,一步走到巔峰。
至於感情方面,他則是嫌棄謝雲縉太老了,三十六歲的男人都走下坡路了,謝雲縉和莫綰在一起,這不是想找個年輕媳婦給他養老嗎?
他著急得不行,終於逮到機會將這些事情一股腦托盤而出。
莫綰看流浪漢的眼神看著他,「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是替你著急啊。」謝嶠是真急得團團轉。
「你替我著急什麼,你現在沒錢沒身份證,銀行卡都沒有,先著急著急自己的事吧。」
「我的事哪裡比得上你的事重要。」他嘀咕著,拿起拖把開始拖掃莫綰的辦公室。
如今他也不求什麼事業上的成就了,就想好好待在莫綰身邊彌補自己當年的狂妄。當初確實是自己的錯,他強行把莫綰帶到名利場,推她進娛樂圈,強行干涉她的人生,把自己的思想強加給她。
他現在只想待在她身邊當牛做馬,她有另一半也沒關係,只要她開心就好。如果有一天她能給他個機會當一當小三,那是再榮幸不過。
實操場地建好,整個學校也徹底竣工,宿舍樓和辦公樓的甲醛已經散去,經檢測符合入住標準。
活動板房拆除結束那天,莫綰剛出小區大門就碰上謝嶠,他膝蓋發軟就想跪下:「小年,工地的活兒結束了,我沒地方去,能不能給我安排個活兒?」
見莫綰不開口,他又道:「我不要工錢的,給口吃的,有宿舍住就行。要不弄個保安給我當一當,我這身板這身手,當保安太合適了。」
莫綰看了他一會兒:「保安不缺人了,當清潔工吧。」
「那也行,只要留在你身邊,什麼都好。」他羞澀笑著,又從兜里摸出一塊手錶塞給她,「送你的,偷偷收好,別讓你男朋友看到。」
莫綰掂量著手錶,能夠從謝嶠送的禮物中,判斷出這人的錢估計是快花完了,送的禮物越來越廉價了。
「行了,趕緊去人事那邊報導領工服,快要開學了,衛生工作得抓緊。」莫綰隨後把手錶放進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