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象那本就是强加于自己的,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散去。
“桑莫,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已经走了很久,却依然是马不停蹄。
窗外的景致飞快的向后掠去,如同在飞翔一般。
没有等他的回答,自己已经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我要趁此机会,周游列国。”
手不经意间一探,摸到一堆硬物,取出,丢给他一兜。
打开,无数颗细小的明珠在有些昏暗的车厢内发出荧荧的光,东西虽小,却轻便而又价值连城。
第二卷 流亡
第7章 遇险
马车一路向着东南而去,避开了撒琳,又远离了威澜,有点像私奔。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桑莫扭头疑惑地看着我,看我一径闷笑,没有理会,又继续面无表情地盯着车壁发呆,双眼眨也不眨。
收住笑,坐在他身边,将头轻轻地枕靠在他肩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看似暧昧的姿势,我却没有逾矩的感觉,只是有一种交心的舒适:
“桑莫,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所以,你一定不要离开我啊!不然,我会很伤心的。”
不愿他继续沉浸在离别的伤痛中,想借由说话分去他的注意,却不曾想,说出的话,痛感更浓。
也许,离别之痛早被藏在了心底,只是,我不曾发现而已。
边城就在不远处,出了那门,我们就真可谓是背井离乡了。
站在城门外,看着那人向我们行礼后,驾车离去,背影竟是说不出的孤寂。
再看那马儿,马不停蹄奔跑如此长的距离,竟然不显丝毫的疲态,真不愧为神驹。只是想不透,洛得用它送我们,不知是太看得起我们,还是想要我们快些离开。
一直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我已经被桑莫拉进了城。找了家客栈,订了房间,顾不得说什么,就倒在床上。此时,方感觉身体酸软无力,颠沛之苦算是已经尝到了,就是不知流离之苦是否也如此难挨。
呈大字型瘫在床上,不停地呼气、吸气,舒适之感缓缓而至,不久,便彻底沉入梦境的深渊。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正午。起床后,简单梳洗一番,神清气爽,心情愉悦,昨晚竟是不曾拥有过的无梦之夜啊!
走出房间,看到桑莫在楼下饭桌旁坐着,桌上几碟小菜,一个茶壶,一个杯子被他紧紧地握着,举至面前。
无声一笑,下楼,绕过一个又一个人,慢慢向他走去,而他仿佛感觉到了一般,双眼怔怔地盯着我,视线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着,手中的杯子就那样被高高地举起,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