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他们是想让甪里烟桥背这个黑锅......"孙预微叹一声,"幸好所剩的粮草军饷已经运出,难为他了......"
"已抽去了几成的粮草是不够两个月的......把战事提前,烟桥撑不了太久。"
孙预眼中闪过一抹光,只是瞧了她一眼,转瞬即无,"有一些急,不过,天都也的确是险了,只怕这边定了,那边已有半数遭了他们的手,我这就去......"
二人正议着,忽听得门外似是有茶盏碰响的声音,朝玄关处望去,只见知云捧着两盏茶上来,笑着将茶放在案上,"皇上、王爷,先提提神吧。"
妫语望着知云有些惨淡的笑容,默了会儿,"去把沈磕仪给请来!这场仗需得在一个月内摆平!"
"是!"知云迅速退下。
"天都乃至军中都有他们的耳目,我们还是得故布疑阵。"孙预走到军图前,看了许久,脑中忽然冒出一个主意。碧落的边防似是长长一条线,各处都有屯兵,这就使得防守不易,耗费军力国力。但如果,要全线出击,由每一条线上的重镇俱是袭击匈奴,那他们也甚难防备。而以往遍寻不到匈奴敌兵与我我军不善长途奔袭的弱点,也因此番匈奴大举侵犯,主要兵力俱是兵临城下之故而不复存在,如果这样的话......"如果能使君令在极短的时间送至各个关卡将军处,那就有八成胜算了!"
妫语与他对视一眼,心中都想到了一个人。
"草民参见皇上。"沈磕仪有些迷糊地跨入厅内,但瞧见二人严肃的神态,知道有事,便将一个呵欠轻轻掩住,正正经经地行了个礼。
妫语淡淡朝知云瞧了眼,知云会意,立刻守在门外,不让任何闲杂人等靠近。
"两件事。一是救人,二是传讯。"孙预简单扼要。
"成啊。救人按人头算,一个三十两,手上能抱的不算,十岁以下的算半价。传讯按地方算,一处五十两,三个时辰内不管哪里一定送到。"一听到有钱赚,沈磕仪立时来了精神,眼神亮亮的。
妫语与孙预听了这话不禁莞尔,轻轻一笑过后便道,"成交。"
谈妥条件,沈磕仪便有些轻松,"去哪儿救人?天都?救哪些人?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