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水天气息微喘,看着妫语的眼神复杂又激动,"公......公子安好?"
妫语笑容不变,只是多了份沉静,她点了点头,"萧先生别来无恙?"
"多谢公子挂怀。"
此时沈显突然在一旁跪下。
"沈显?你这是......"
"公子,您对小人一家恩同再造,小人一桩姻缘也由公子玉成。大恩无以为报,今日就让小人给您磕三个头吧。"说着便给妫语'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头。
妫语也不避让,就这么受了,待他磕完头,示意莲儿扶起他,才轻快道:"好了好了,这安也问了,恩也谢了,总该让我进去坐坐了吧。"
说得大家都一笑,连忙让进小楼。妫语入了座,遍看桌上,却只放了几盏清茶,她微挑秀眉问:"怎么?莫不是我这个媒人错过了婚礼,连杯喜酒都不能喝了?"
小二一听忙要应口,却被莲儿抢先,"公子身体不好,还是喝茶算了。"
妫语失笑,"今日我作东,客随主便,小二。来上两斤。"
"好咧!客倌,您要什么酒?小店里的'月露'、'忘味'、'樨香'都是上等的好酒。"
"呃......就来两斤'樨香'吧。"萧水天吩咐,又对女皇解释道:"这是上等精酿的桂花酒。味清而甜,较为绵厚,不伤脾胃。"
妫语眼神微瞟莲儿,莲儿见萧水天如此说,也只能作罢。
待酒菜上齐之后,妫语擎起第一杯酒,"莲儿,沈显,这杯酒本该在几个月前便敬的,只是那时身不由己,一切只能从权。今日,我以此酒代罪,祝你俩早生贵子,白头到老。"
"公......公子,"莲儿眼眶一红,看着女皇一口干掉杯中酒。
"怎么还是这副动不动就哭鼻子的性儿?成亲了也没个长进。"
"公子......"莲儿脸红,嗔了一句,惹得其余三人都笑了。
妫语与二人说了会话才看向萧水天,神色间已多一份沉静,"萧先生,你身处险地,劳若功高,本可位列朝堂,如今却......是朝廷负你......"
"公子,萧某无怨亦无悔。"萧水天说得平淡,却让所有人都觉出里面的认真来。这是一句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