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江澤從臥室衣櫃最下面一層拿出箱子,猶豫兩秒,拿了青蘋果和桃子味。
溫景宴把冷掉的玉米汁倒掉,在廚房洗杯子。他左耳帶著耳機接樊蕭打來問寧江澤的電話,順便聊了幾句葉青章坐牢肯定是板上釘釘。
「姓鄭的不好說,不過就算他不坐牢,以後也別想在言淮混了,而且聽……」
「景哥。」寧江澤找到廚房來,雙手插兜,散漫地靠在門邊叫溫景宴一聲。
電話那頭的樊蕭也聽見,止住聲聽寧江澤說。溫景宴回頭,擦乾杯子放在一:「怎麼了?」
寧江澤拿出右手,手上多了一個方方正正的粉紅包裝袋,道:「你喜歡桃子味兒……」
停頓一秒,左手隨後拿出一個青綠色的。他嘴角上揚,兩顆尖牙露出,笑得一臉痞氣,寧江澤問:「還是青蘋果?」
溫景宴微怔,剛壓下去的火,似乎又有燎原之勢,沒有人能經得住寧江澤這麼撩撥。
樊蕭對自己做過什麼事有印象,聽寧江澤暗示什麼的語氣,瞬間懂了,在耳機里怪聲怪氣地學舌:「喲喲喲~喜歡桃子還是青蘋果~」
溫景宴取了耳機掛斷,半晌後轉身背靠料理台,嘴角帶著抹似有若無的笑,看著寧江澤道:「過來。」
寧江澤走近,右手撐在溫景宴腰後的台邊,親了對方一口,貼心地問:「喜歡哪個?」
溫景宴注意到寧江澤腿上的動作,任他擠進來,不安分的拿膝蓋有一下沒一下地瞎磨蹭。
他反問:「你喜歡什麼味兒?」
兩個都還行,寧江澤隨便哪個,只要是溫景宴,榴槤味兒都可以。但青蘋果莫名與溫景宴匹配,寧江澤說:「青蘋果。」
溫景宴看著他,等寧江澤欲言又止的後半句。
寧江澤抿了下唇,內心洶湧,四肢百骸的血液比那天喝了鄭放安給的水還要躁動。
他小聲說:「幫我戴。」
眼神中蘊藏著的愛意早已如洪水決堤,兩人漂浮在碧海晴空之上,寧江澤一會兒躺在雲層之間,一會兒墜入深藍色的海洋。
兩人位置不知何時調轉,寧江澤坐在大理石檯面上,背靠冷冰冰的牆面,青蘋果的氣味越發濃厚。
從坐,到半倚半躺,寧江澤亂抓亂動打翻了剛洗好的杯子。
不知是不是錯覺,還是因為溫景宴過於細節,水順勢緩緩淌過皮膚,對方總是流連在後幫他抹去。
這感覺很詭異。寧江澤忍不住震顫,期期艾艾地叫景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