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消化兒子喜歡男人,又面臨親兒子似乎瘋癲了的寧盛:「………」
他皺眉道:「又怎麼了你?」
「乖崽,沒事兒吧?」在寧江澤高中的時候,冉靜琳就已經猜測到他喜歡男生。對此她倒是不意外。
記憶中寧江澤帶回家的男生似乎比眼前這個清秀,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類型。寧江澤高中一直圍著那個男孩兒轉,暑假一有時間就往別人家跑。
男生失明後,幫助對方藏身原城,陪伴左右,一陪就是六年。
冉靜琳知道有一天寧江澤會帶一個與他同一性別的伴侶回家,她以為會是那個失明的男生,沒想到是這位醫生。
她擔心寧江澤為情所傷,也擔心他將就湊合,玩弄溫景宴的感情。
桌下,溫景宴讓寧江澤的反應弄得有些被父母抓包的尷尬。拿開手,沒過五秒,他的腿上突然覆上溫熱。
寧江澤學他捏就算了,還用手指隔著褲子在他大腿上寫字。
他寫——我。
溫景宴看向他。
「沒事,我就是高興。」寧江澤抬頭和父母說話,手上一筆一划,清晰地寫下「愛你」兩個字。
溫景宴心軟得不像話。
他倆偷摸玩你畫我猜,寧盛看見寧江澤那不值錢的樣兒就氣不打一處來。寧江澤以前沒早戀過,至少老師從未因為這個問題給他打過電話。
寧盛哪能想到他兒子那性格談了戀愛會變成戀愛腦。
嘴唇動了動,正想確認一遍他們的關係,筷子不小心碰下桌。
「嗒嗒」兩聲清響,寧盛彎腰去撿——
溫景宴注意到,同時欲要拿開寧江澤的手。但某個超沒眼力見的人偏偏軸上了,小聲說:「我沒寫完呢。」
說著,寧江澤故意胡亂摸了一把,溫景宴動作幅度始終不大,任他去,也顧大家的面。
但這一幕恰巧讓寧盛看見,寧盛以為寧江澤搞強取豪奪那一套。直起身猛地一拍筷子,起身指了指寧江澤,往門外走,壓著脾氣道:「你跟我出來。」
冉靜琳嚇一跳:「吃飯吃得好好的怎麼了呀?」
寧江澤鐵了心的要和溫景宴過一輩子,故意做給他爸看。一看對方對此的態度,二要一個能單獨談話的機會。
他眼神安撫,輕輕拍拍溫景宴的腿,低聲說:「沒事兒。」
父子倆樓道安全出口談,寧盛雙手插兜,鐵青著臉問:「你和那個溫醫生是認真的?」
果然,同時拋出兩個問題,側重其中之一,另一個便在不知不覺中接受。寧江澤還以為他把會更糾結他喜歡男人這件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