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這個男人這麼勸另外一個人了,但是那個人還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米迦勒看了眼兩個人,確認了他們不是什麼好人,身上釋放的氣息陰沉而黑暗。他不想節外生枝,正準備離開,就被一把刀給架在脖子上。
「這位先生,我們想請你幫個忙。」
米迦勒一隻手拿起了那個抵著脖子的刀,對上兩個人不懷好意的目光,他開口道:「請人幫忙不是這麼做的。」
「嘿,敢對我們這麼說,膽子不小啊。」
為首的男人正打算教訓面前這人,就被另外一個人阻止了,那人好聲好氣道:「我們不想死在這裡,所以希望你可以進去替我們試試看那個傳說。」
米迦勒一愣,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
縱觀整個神界,還有他之前人界遇到的那些,都沒有眼前這個人令人感到厭惡和噁心。這是純粹的惡,對於自己的行為並不覺得哪裡不對,實際上說出的話做出來的事情是那麼的自私和惡毒。
對著一個普通人,說出類似於「請你去死」這樣的話,這樣的人已經不是壞可以形容的了。
比起另外一個動用武力的男人,這個男人才是令人心驚。
倘若這裡的人是其他人,光是聽到這個男人的話估計就要發火,然後免不了被另外一個揍得吃苦頭。
可惜,米迦勒本來就打算進入那個地方。
看了眼那隨時可能再次橫在脖子上的刀,米迦勒一臉不滿:「早說啊,我又不會不好好聽你們說話,一定要動刀嗎?」
兩個人:「……」
哎,對哦,他們明明可以好好說的。
直到米迦勒進入裡面的森林前,兩個人都沒有發現哪裡不對,直到對方氣息徹底消失,他們才驚覺:「這人是神經病嗎?這種事情都會同意?」
米迦勒之所以打算進入,是因為感覺到那微微閃爍光芒的耳釘,不然的話他才不會搭理兩個人。
由於一切都是發生在瞬息之間,所以他才會由打算離開改變為打算進入,這其中轉變之快就算是他也有點無語。
這個指標是有什麼觸發詞嗎?明明就差了一兩步的路,就可以得到完全不同的結果?
森林的深處,黑暗到幾乎看不到十指,若不是還有一點頭頂上的黃昏光灑落,對一般人來說在裡面就和摸瞎子沒有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