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時刻壓迫著受傷者的神經,讓他無法全身心修養。
阿托恩之前也在休息,見米迦勒來了,他從自己的位置上走下來。
米迦勒感動啊,一句話脫口而出。
「果然從上面走下來的神,才是我記憶中的上帝。」
阿托恩:「……」
不知道為什麼,他本能的覺得還是不要問原因為好。
阿托恩隨手一個治療術丟在了米迦勒身上,得到了對方一個不解的眼神。
「你自己受傷了都沒有感覺?」
受傷?
米迦勒覺得身上沒有地方有疼痛啊,除了之前頭痛欲裂,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阿托恩手指指著米迦勒的手腕:「你自己看。」
米迦勒低頭,神情晦暗不明。
本應該帶著手鐲的腕部,有金色的血液在流動。
見光明神這麼遲鈍,阿托恩擔憂:「看起來,你是真的沒有察覺到。」
米迦勒抹去了多餘的血液,抬眸。
「我確實沒有感覺。」
明明流出來了這麼多的血液,他卻沒有絲毫疼痛,也沒有一點感覺,這個狀態不對勁。
回想起來了之前那個光明神,對方似乎也有過對於外界感知全無的時候,可是他不是那個時候的光明神,為什麼也會——?
他離開烏列爾那邊的時候,身上並沒有任何傷口,所以這個傷到底是哪裡來的,他自己都不清楚。都不知道自己受傷了,自然是不可能知道流血的事情了。
見阿托恩目光中滿是擔憂,米迦勒笑笑:「沒事,可能是之前頭太疼了,導致了其他的疼痛不明顯了而已。」
「你頭怎麼了?」
這樣不行!會沒完沒了的!
米迦勒發現了,如今的阿托恩會表達自己的感情了,但是很煩!
不太想承認,可是他現在很想念曾經的上帝!
幻化出來一個椅子,米迦勒隨意的往上面一坐,問神殿另外兩個人:「你們就不想知道,為什麼崩壞停止了嗎?」
拉結爾微微眯起眼睛:「是你阻止的吧。」
並不是反問,而是理所當然的陳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