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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托恩疑惑道:「交接班?」

撇了撇嘴,路西法聲音很輕:「就是你累了換我來看著他,交接班是人類的說法。」

阿托恩笑道:「你什麼時候也和米迦勒一樣,喜歡將人類的東西給掛在嘴邊了。」

倒也不是喜歡,只是沒有當初排斥亞當那麼排斥,畢竟時過境遷很多事情已經不一樣了,他對於阿托恩可能依然不能釋懷,可是卻也說不上還有恨意。在這個世上有些事情做過了可以一笑置之,而有些充滿了痛苦的卻不能,那樣就像是否定了他自身全部一樣。在對於阿托恩讓他留在地獄的行為,路西法永遠永遠都不會去接受,因為明明只是開口說一下的事情,這個神卻什麼都不說,讓他在絕望之下墜入地獄。

或許是在混沌深淵待過一段時間,人類的一些發明也確實是出乎他所想,他在米迦勒失蹤那段時間去人類世界找過,這期間也看到了人類不同於他所以為的那一面。並不是每個人都和他初見的亞當那樣穿著體面有著不吝於天使們的氣質,穿著也十分的高貴,大部分人類都是穿著破破爛爛,他們有些人的長相也極為普通,一眼就可以看到活得很艱難。對這樣的人類,路西法再也無法產生厭惡人類的情緒,儘管他們有些人是那麼的虛偽和惡毒,可是那也是天性使然,是創造出來時候就被決定的人性。

人類不夠完美,卻能夠每個人都活出不一樣,單就這點來說惡魔還有天使反而沒有他們這麼自由。

思及此,路西法只是語氣淡淡:「也沒多麼喜歡,好的東西總是值得肯定的。他們有些用詞真的很有意思,我覺得偶爾用起來也不錯。」

阿托恩瞄了眼路西法:「你的好意米迦勒應該心領了,不過不會接受吧。」

路西法:「?」

將手邊的結界給縫縫補補,金髮神明氣定神閒的倒了杯茶,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米迦勒身上的封印第一次有所鬆動,那還是因為被你氣得。」

路西法張了張嘴,對於眼前人倒打一耙的做法極為不齒:「到底是誰讓我成為魔王的?」

神明輕哼一聲,沒有搭理。

路西法:「???」

被外界的吵鬧聲給驚醒,米迦勒眯起眼眸:「你們兩個一個都別留著,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別賴在我這裡。」

路西法不滿的看著他:「父親關心自己的孩子,你倒是說說哪裡有錯了?」

米迦勒皮笑肉不笑道:「哦,現在想起來你做父親的責任了?遲來的父愛我消受不起,還是免了吧。」

說著,他的手輕輕一揚,魔王和神都被他給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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