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希望他直接在倉庫里凍死,而後他們可以直接以「犯罪後自盡」來匆忙結案。
他這會兒才回過味,那些人希望他死,可能是因為犯罪者就在那些人當中,而且擁有著強大的權利。
就算明白了這些事情,他也依然不甘心。
強烈的情感,使得他的眼前一片模糊,一個聲音仿若天邊傳來一樣,那麼的模糊不清,又帶著些許神秘色彩。
「這可真是罕見的願望啊。」
一個有著漂亮外貌的青年,就這麼毫無預兆地出現在艾可的眼前,他許久沒有回過神。
「這裡不是倉庫?」
沒有待在倉庫里的冰冷,他只感覺自己置身於一個溫暖柔軟的地方。
柔軟?倉庫里只有冰冷的水泥地,可沒有什麼軟墊。
他低頭一看,自己正坐在一個高檔的沙發上。
對面的青年拿出一副牌,看似隨意的洗了下牌,將一沓牌送到他的面前,柔聲道:「抽一張。」
艾可隨便的抽出來一張,看著上面的小丑,示意給對面之人看。
看了眼牌面,青年頗為意外的挑了下眉:「陷害啊。」
艾可驚訝:「你怎麼知道我發生了什麼事情?不對!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我就這麼出來,真的不會被人以為是犯罪潛逃?」
犯罪潛逃?米迦勒瞥了眼面前的客人,保持著良好的修養,微笑道:「客人你既然來了這裡,那麼只需要許願就好。剩下的,交給我們即可。」
我們?直到身邊走過來一個扎著馬尾辮的男人,艾可才意識到這裡居然還有另外一個人。
「喝一杯水冷靜一下,熬過接下來的一小時就可以。」
由於面前的青年面容過於蒼白,現在能夠出現在這裡,米迦勒估摸著他的處境估計不太妙,就沒有特別公式化的給他介紹這裡的情況,只是讓他說出了他的願望……雖然在他看來這個願望說不出都是一樣的,他已經看到了。
將自己知道的,以及猜測到的可能都告訴了面前之人,艾可並沒有覺得心裡的石頭落地,儘管如此他還是多了一點希望。若是陰謀論的話,他會覺得這是有人為了耍他給他安排的一齣戲碼,轉而一想他都被關進倉庫了,那些人沒有必要這麼折磨他才對。
知曉了艾可心中所想所求,米迦勒點了下頭,對面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