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伸手,拉起路西法的手,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中握住。
從來不知道羞恥為何物的魔王陛下,這會兒徹底宕機了。
阿托恩掃了眼兩個人,懶散的打了個呵欠。
原先到了嘴邊的質問,一下子一點都問不出來了,只能任由米迦勒牽著他的手,朝著來時候的方向一點點的走回去。
等回到了家裡,米迦勒讓兩個人回到房裡,路西法這才回過神。
阿托恩涼涼的開口道:「要比套路,你真的玩不過米迦勒的,路西法。」
路西法側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阿托恩也不含糊,直截了當道:「你看,你本來是要問米迦勒有什麼不滿的,他說沒有這回事,可是他的表情不是那麼回事不是嗎?然後呢?你為什麼沒有繼續詢問?」
路西法想也不想道:「那樣的情況下,我怎麼可能——」
話語戛然而止,路西法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阿托恩聳聳肩:「這就是我所說的套路,為了不讓你繼續問下去,米迦勒就以行動制止了你。你應該看出來了,失憶的米迦勒很難搞,你不能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來絲毫真假,你也做不到對他進行旁敲側擊來了解他真正的想法。」
失憶的米迦勒到底有多麼難了解,路西法這一次是真的明白了,對方會非常自然的用讓他覺得無法招架的方法來阻止他可能有的下一步行動。
路西法只要想到米迦勒這麼棘手,就直接往沙發上一癱,完全不想起來的意思。
阿托恩抱著抱枕,小步挪到了路西法的邊上,蹬掉了鞋子。
「米迦勒是說讓我和你搞好關係沒錯,可是你已經很清楚這只是順便,而不是全部。路西法,我們需要測試的核心,那是足以決定我們世界能不能繼續存在的證明,你最好不要為了私心反覆去挑戰米迦勒的底線。若是我們所了解的那個米迦勒的話,你怎麼做他都不會當一回事,但是這個的話……他和你並沒有養父養子以外的關係。」
阿托恩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和路西法之間的相處模式怎麼樣都無所謂,但是若是他們兩個加上米迦勒的話,那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災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明明應該不太會去記得過往的事情的,但是來到模擬空間以後,他就頻頻想起當初發生過的很多事情。
比如對米迦勒的撫養和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