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往晚宴中心張望,有些擔心向霞說的話,她深深的看了眼吳子,重新臉上帶上虛偽笑容:「謝謝向總提醒,吳子,晚點聊」
陽台只剩下吳子和向霞。
吳子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並沒有說話。
向霞臉似黑炭,她拉著吳子的手快步走出去。
穿過熱鬧的人群,服務生拉開門,向霞拉著她走出來會場,吳子問她去哪裡,她不出聲,渾身上下冒著寒意,比寒冬臘月還要冷。
吳子有些受不了,她試圖甩開手,卻被死死攔住,掙紮起來的時候,向霞居然一把抱住她的腰肢。
她個子高,抱住吳子的時候,正好胸口對著她的臉,v字領口能擋住什麼風光?
吳子立馬就不掙扎了,她紅著臉,紅著耳朵,抿著嘴唇,弱弱的目光閃躲著。
向霞不知道她走光這件事情,只覺得懷裡的人安靜下來,她才鬆開強制性的擁抱,改成拉住她的手。
這會吳子就很聽話,她也不甩手,就乖乖的低著頭,時不時偷偷看向霞一眼。
路越走越偏僻,只有頭上的燈光還亮著,穿過長廊,向霞停下。
前面是大寫的衛生間。
「你帶我來衛生間幹嘛?」
「去洗個手」
「為什麼,我手又不髒」
「有蛋糕碎」
向霞舉起她的手放在燈光下,果不其然右手的地方有碰到芝士蛋糕的藍莓醬,她微笑:「去吧,洗乾淨」
吳子有些納悶什麼時候碰上的,乖乖走進去洗手台上,感應式水流沖洗她的手指,白嫩的手腕處還有一道紅色的印記。
被拉扯過的痕跡。
向霞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柔聲問:「疼不疼」
吳子納悶:「不疼啊」
今晚的她讓吳子摸不清頭腦,尤為反常,說莫名其妙的話,干莫名其妙的事情。
向霞另外一隻手擠了洗手液,幫她清洗手。
水流中,雙只手纏繞在一起,她很小心,仿佛吳子的手是珍寶,稍微一用力就會碎,她很認真,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反覆揉搓,她很專注,外人走過來看向她,她也沒有半點反應。
吳子臉紅了,她舔了舔唇,心裡有些焦躁,像是被一根羽毛輕撫過心尖,痒痒的。
陳琪正好過來上廁所,她目光曖昧的看了看兩人,嘴上嘀咕:「太膩歪了吧,這狗糧我不吃」
她見兩人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識趣的沒有說話,靜悄悄洗個手,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