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子接過,她扯了扯向霞的衣服,隨意的問:「你怎麼知道我愛吃」
向霞輕描淡寫說:「剛好有」
「那你很厲害喔」吳子笑了笑,她打開袋子,袋子沒有扔掉,而是拉到一半地方就這樣吃起來。
辣辣的,酸酸的,很刺激人的味覺。
吳子手裡拿著牙籤,又插了一塊放在嘴裡,眼睛迷了起來,看起來是好吃的,然後問向霞:「你吃嗎?」
向霞微微退後一步,她應該要拒絕的,可看見吳子期待的眼神,卻怪異的點了點頭。
吳子樂呵呵用另外一根竹籤插起土豆,滿滿的辣椒油,比正常的還有多些,看著就覺得口腔冒火。
「你嘗嘗」
向霞輕輕含住,貝齒咬著紅土豆,舌頭試探性舔了一下,她立馬低下頭,嘴裡的東西顯然放不得,吐也吐不得,只能胡亂吞下,眼睛就冒出生理性的水。
吳子臉上帶著推薦喜歡的東西給別人的興奮,她彎彎眼睛問:「好吃嗎?」
向霞低著頭,呼吸聲變得急促,白玉的臉上通紅,她沒有抬起頭,扶著吳子手腕,不斷不斷小聲呼氣。
「你不能吃辣?」
吳子蹲下身子一看,姐姐的臉都紅滴血,眼角還滑著淚,是難得一見的嬌弱。
她連忙把手裡狼牙棒裝在袋子裡,四處張望那裡有商店,手牽著向霞:「我們去前面買水。」
天邊烏雲又連成片,看樣子還要下雨,秦朗看著她們離開,瞧著吳子輕而易舉放開她,她頭低了下來,神情模糊。
她看了看手,手裡的鐲子拿不下來也不能拿下來,它卡在那裡就好像停在那段歲月里,時刻提醒著她。
吳子對人很好,對她尤其好,她護著她,原諒她做過的所有蠢事。
秦朗沒有天真到以為吳子可以既往不咎,可她終覺她會原諒她的,就像從前的每一次一樣。
她喃喃說:「是因為她吧」
無人聽見
晚餐是在市區吃的,秦朗做東,請了一家當地很有名的餐廳。
味道見仁見智。
航班是晚上九點的,吃完晚飯什麼地方也沒有去,直接就去了機場。
到機場的時間不過晚上七點鐘。
Linda對秦朗可謂是十分周到,先是感謝她陪了她們一天,又是感謝晚餐,後又感謝她送她們到機場來。
態度那叫一個好,向霞倒也沒有說話,她臉上也帶著商務的笑意,得體又大方。
唯有吳子沒有說話,她儘量和秦朗保持著距離,以免產生誤會。
秦朗站在機場出口處,她微笑著說:「都走了,不和我說句再見?」
向霞笑容僵在臉上
怎麼會有這樣不知趣的人?
吳子也不知道,可能是她的確心腸不夠硬吧,輕聲說了句:「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