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響了,有推門的聲音。
三人望向大門處,秘書疑惑的望著向霞,客戶難道還約了別人?
陳莉推門而入,一進來就笑著說:「林少,您看您下午的航班飛,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我說給您送機,那還是開玩笑的嗎?」
「向總,您來了啊」她看見圓桌前面的向霞,裝在不知情,一臉震驚的模樣,在林少左手邊坐下。
向霞臉色一下就冷了,她手輕敲著桌面,並沒有發出聲音,但能看出不悅。
「陳總,來晚了喔」林少笑道,然後扭頭對向霞說:「聽陳總說你們是多年的朋友,正好她約我吃飯,就一塊請了」
空曠的包房,先是沉默,向霞沒有答話,但也不會在現在給客戶難堪,最多事後再解釋她們之間關係。
向霞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低聲說:「林少看看吃什麼?」
期間,向霞起身去衛生間,陳莉隨後也跟了過去。
客戶有些詫異,但也沒有說什麼,秘書則在一旁小心翼翼搭話,也不敢多說,怕被套出點什麼來。
畢竟現在的客戶都是人精。
衛生間,水龍頭流動,玻璃鏡裡面成熟撫媚的女士,她喝了一杯紅酒,眼神略帶迷離。
向霞抽出一張紙巾擦拭著手,身邊有一道陰影襲來,一個女人站在她身邊,目光肆無忌憚打量著鏡子的她。
她的目光在向霞的脖子處停住,然後面露諷笑:「海洋之心」
陳莉輕微靠近,她挑出那根鏈子,藍色的吊墜在暖黃色的燈光下,依舊亮眼。
「您可忘得真快啊,怎麼的,病治好了?都敢帶海洋之心」
「也對,人都是你害死的,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向霞瞳仁收縮,海洋之心?
從腦子底生出焦灼感,鏈子仿佛是灼熱如炎夏下的火,恨不得下一刻就毀掉。
她陰沉著臉,推開靠近的陳莉。
陳莉腳步顛簸,她下意識拉住捲紙,場面有些混亂,女人高跟鞋發出咔嚓的聲音,塗蠟的地面光滑無比,馬上就要摔下去,下一刻扶住牆面,這才穩住身子,她怒極反笑:「狗急跳牆?」
向霞取下項鍊,臉色已經恢復如常,低聲說:「陳莉,再申明一點,我不欠你的」
她說完沒有停留,背身離開了衛生間。
大門關上。
門內有人在說:「可你欠何蘭君的」
飯後,向霞沒有送客戶的航班,她歉意的說,林少揮了揮手,並不在意。
她喝了酒,秘書開著車子回公司。
一路上向霞都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卻讓秘書不寒而慄,她連手上的動作都不敢弄大,緊張的保持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