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灑落在她光潔的臉上, 唔,她眼前似乎有些暈, 胸口喘不上氣, 手扶住牆壁才勉強站穩。
這是怎麼了?
吳子手順著牆壁慢慢滑落,直至到蹲在地面才稍微好了一些, 終於能正常喘上氣。
她摸了摸胸口,跳的真快。
好像要從胸口跳出來一樣。
自己這是得病了?
吳子腦袋轉不太動,但是想了很多,連遺產怎麼處理,墓地要選在那裡, 骨灰盒選什麼款式都聯想到。
可是過了一會,好像又沒事。
吳子試探性站起來, 唉,還是虛,不過心跳已經平穩下來, 呼吸也正常,就是腦袋還有些重。
是不是自己剛剛動作太快導致的?
吳子想了想,覺得有可能, 接下來的動作放慢許多,磨磨唧唧洗完澡,慢慢吞吞換上衣服,塗了一層水乳走出去。
她出去的時候,向霞站在陽台邊上,似乎在打電話。
吳子走近一點,聽見向霞說:「順利就好,嗯,是的,一起走嗎」
「可以,我們先要用個晚餐。嗯,好的,出發的時候,我和你說」
晚霞之下,餘輝是淺淺的粉色,像是巨大油畫,粉藍交匯,隱約中還在著淡淡的紫色,尾巴的太陽隱約只能看見半邊,光是如此的柔和,讓人生出什麼都不做,就這樣看著它落下的想法
吳子看著向霞,她背對著自己,白皙的手扶著欄杆,黑色的晚禮裙襯托出雪白的肌膚更加無暇,慵懶捲髮被晚風吹起,回頭時候看見吳子,溫柔的笑了笑。
她問:「走吧,想吃什麼?」
吳子略微萎靡,小聲說:「都可以」
「一樓西餐廳自助餐?」
吳子點了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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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入住的這家酒店是當地五星,主要就是面向會展這類型的,西餐廳水平還是很不錯的。
餐廳門口一進來,就是個全透明巨大的冰櫃,裡面放著各式各樣的雪糕,旁邊台面圓形柱子上有很多小孔,上面插著草莓,棉花糖,提子這類的串串,隔壁是個將近一米高噴泉巧克力醬由上面的噴下來,落在圓池中。
不知道怎麼的,吳子腳步停了下來,眼睛望著雪櫃裡面的巧克力冰淇淋,一動不動。
想吃!
她伸出了小手,蠢蠢欲動,然而一隻修長而白淨的手,抓住她的手腕,吳子無辜的看過去,向霞面無表情。
吳子水汪汪的眼睛充滿了大大疑惑:「怎麼了?」
「先吃點熱的?一天沒吃東西」向霞之前說話不是這樣的,向來都是命令的口氣,那裡回像現在語氣那麼溫柔。
吳子:「想吃呢」
她難得撒嬌,向霞沒有鬆手,可表情卻寫著猶豫。
吳子見有戲,繼續說:「我就吃一點點」
向霞看了看她,眼裡含笑,她勾唇:「確定一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