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還想叫上向霞一起,不巧她今天不得空, 就只有吳子一個人。
菜剛剛上桌, 吳子就端起公道杯給她倒茶,下一句問向霞的父母。
李闌顯然不想說, 回剛剛那句話。
可吳子很想知道。
這也許就是她和向霞之間那層隔膜。
吳子眨了眨眼睛,她站起身繞到李闌背後,甜甜的酒窩含笑,小力捏著李闌的肩:「好奇,我都沒看過向總提過呢。」
李闌:「有什麼好提的。」
她抬手, 輕輕扭動的玉鐲,綠油油的冒著水, 眼睛略微停滯,仿佛陷入回憶之中,窗戶外面一陣風吹進來, 耳垂上的綠葉耳飾晃動,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難不成向總沒父母?」吳子表情淡淡, 仿佛開玩笑一樣說道。
李闌眼眸抬起,她瞧了她一眼,輕哼:「還不如沒有。」
「此話怎麼說。」
「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不是當事人,沒有資格說。」
李闌端起茶杯,喝一口,眉頭立馬就皺起來,實在咽不下去的,又強撐著。
「咋了?」吳子撓頭,李闌皺著眉咽下去,瞪了她一眼:「沒事。」
李闌對遠處的服務生打招呼:「麻煩給我拿壺清水。」
吳子一下就懂了,感情是茶喝不下是吧,她夾起桌面上的餐,幽幽的說:「昨晚,我和向總一塊回家的路上,遇見個小孩。」
「我們把小孩送回家,出來的時候,聽見小孩的媽媽罰她跪著。」
「她就站在沒走。」
「後來,小孩有點動靜,又聽見她媽罵她,用詞比較狠,但事情很小,不過就是成績不好。」
「我覺得不至於,這樣子數落,好似孩子就跟廢物一樣。」
「而且這個當媽的,還詛咒這孩子,她說她一輩子都不會有什麼出息,將來長大了,也沒有人要她,嫁不出去。」
吳子把菜放進嘴裡,嚼了下,沒有吃出什麼味道,她放下筷子,眼睛望著李闌,語氣淡淡的說:「向總聽完,反應很不對。」
「吳子,這是她的傷口,你何必知道那麼多。」
服務生把水放在桌面,李闌喝了口,她低聲說:「這和你關係不大。」
當然和她有關係。
吳子望了望李闌,到底還是沒有說,她吃了口菜,打開瓶可樂,氣泡順著蓋子冒出來,落到手背上。
涼絲絲
她拿紙擦掉,然後漫不經心的說:「應該和我有關係。」
「有什麼關係。」李闌反問她。
吳子歪頭:「嘻嘻,你說呢。」
「有個鬼關係,不叫人家向阿姨就算了,還老是八卦別人,你說說你個員工,老問老闆的事情。」李闌邊夾菜邊嘀咕,最後她靈光一閃,將菜放到碗裡,神情認真的對吳子說:「你這是想要討好老闆升官發財?」
「舅媽,你說什麼啊?」
